心疼
江榆怪他的不知轻重,许霁风接收到她怪罪的眼神,没说什么,把手绕到她背后,重新按原样帮她打好了吊带的结。
两人身体靠得很近,江榆没拦他,因为动作原因,她仰头看着他,视野中能看到他凸出的喉结,利落的下颌线,很性感。
许霁风的目光垂下,看见江榆浅浅的锁骨窝和肩颈线条,丰满的曲线被包裹在暗红色的吊带布料下,沟壑若隐若现,他不动神色地收回视线。
勉强装作正人君子。
出来亲了一会儿,两人都有点醉意,也累了,许霁风今天没开车,因为知道要喝酒,懒得叫代驾,直接打车。
他们站在路边等车,大概因为相貌出众、身材火辣,来往的行人不少将眼神往江榆身上瞥,其中有欣赏的,也有一些猥琐不礼貌的。
江榆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许霁风那边靠了靠。
几乎同时,她的肩膀被披上了一件衣物。江榆扭头去看,发现是许霁风身上那件黑色的短袖衬衫。
他好像很爱穿衬衫,也很喜欢黑色,都很能勾勒出有力量感身材。
此刻江榆转头看他,正好与他垂下的视线对视,许霁风眼中波澜不惊,江榆却为他的绅士之举而心动不已。
脱了衬衫,他裏头只余一件贴身的背心。
两人站得近,江榆穿了几厘米的高跟鞋仍然跟他有显着身高差,一块儿站在路边郎才女貌的很养眼。
更多女人们的视线落在手臂线条好看的许霁风身上时,江榆轻轻碰了碰他垂落在身侧那只青筋盘结的手。
许霁风感觉到了,眼珠子往身旁转了转,却没看过去,也没说话。
江榆低下头,脚尖无聊地踢了踢空气,余光瞥着那只大手,用尾指勾了勾他的虎口。
许医生感觉到掌心痒了痒,没舍得放过她,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尾指的一个骨节,带着警告意味按了按。
江榆目的没达到不罢休,手一翻,用拇指划了一下他的手背,划过那些青筋形成的凸起。
那只大手一颤,蓦然抓住了另一只作乱的手,包进手心,不再松开。
被牵住手的人总算高兴了,许霁风看她一眼,无声地笑了。
手上温热,掌心贴掌心,即使接吻的过那么多次,牵个手也还是亲密得让人心动。隐秘地宣示主权,即使没有人了解他们的关系,但是神情间的暧昧也可见得是有情人。
而后返程路上,两人的手都牵着没松开。
到小区上了楼,许霁风扯着她的手,把她带回家,理由是喝蜂蜜水。
江榆心裏门儿清,许医生是舍不得分别了,好不容易见个面,没想那么快让她离开,哪怕多待几分钟。
进了他家门,许医生那件衬衫还穿在江榆身上,他让江榆先自便,自己进了卧室换件衣服,夏天闷热出了汗,黏在身上难受。
江榆随意靠在沙发背上,看了眼手机,余光瞥见许霁风进卧室并没有关门。
她下意识抬眼望去,看见男人侧身对着她,毫不避讳地,动作利落抬手脱下身上的背心,露出饱满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
休闲西裤上系着黑色的皮带,皮带往上露出一小截绷紧的内裤边,没等江榆看清楚上头刻的英文logo,他随手从衣柜裏拿了件宽松短袖套上了,将勾人的好身材和性感的人鱼线藏进了衣服底下。
一转头,和江榆直直看着他的眼神对上。
她怀疑许霁风是故意的。
勾引她呢。
许医生什么都没说,眼神还有点疑惑,江榆意犹未尽地转过头去,不再盯着他。
他径直走进厨房,冲了一壶蜂蜜水,给江榆和自己各自分了一大杯。站在餐桌边喝的时候,江榆忽然问了一句:“许医生一直都这么养生吗?”
许霁风闻言一楞,放下拿着杯子的手,眼裏有着江榆看不太懂的覆杂情绪,“可以解酒,第二天不会头痛。”
江榆听这话,觉得他似乎很有经验,看着他挑了挑眉。
却没想到许霁风好像能读懂她的微表情,“以前实习的时候,太焦虑也会靠酒精麻痹自己。”
江榆表示理解地笑笑:“还以为你们医生都靠咖啡麻痹。”
杯中蜂蜜水见底,江榆微醺的大脑变得清醒了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脑海中又闪过男人在卧室换衣服的画面,江榆越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匆匆告别,回了自己家。
许霁风送她到玄关,她转身往自己家那边走,他的眼神仍然停了几秒在她身上,意味盎然。
脱了衣服的许霁风像个“男妖孽”,勾得江榆心神不定,无论是洗澡还是睡前,再者是梦中,都出现了他微微弓着腰,全身展现出完美的肌肉线条的身影。
梦中的最过分,她梦见许霁风裸着上身伏在床上做俯卧撑,转眼又不知何时,她已经躺到了他身下。
男人下巴滴着汗,看向她的眼神皆是毫不掩饰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