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十分,店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许霁风差点没认出来。
江榆化了个明艷的妆容,卷了头发,上身只穿了一件清凉的抹胸吊带,上露肩膀下露腰,胸前曲线动人,下.身牛仔裤,宽松但显腿长。
这是她很少尝试的风格,来自夏韵的建议,让她穿辣点,给约会制造点反差。
事实上效果也挺好,许霁风眼睛已经不知道往哪儿看好了。
直直盯着她太没礼貌,躲闪也显得心虚。
等江榆坐下来,两人点了炸鸡套餐,许霁风才看着她问:“什么时候烫的头发?”
江榆下意识撩了一把肩上的头发,把它们挽到肩膀后面,自然也露出了更大面积的皮肤。
她回:“今天刚去理发店卷的,好看吗?”
许霁风扫了一眼她瘦俏的肩头,应了一句:“好看,更成熟知性了。”
江榆选的烫发类型跟羊毛卷差不多,她头发乌黑,定型的卷发很适合她,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从干练变成优雅随性,还有点儿性感。
“那,许医生有跟我表白的冲动吗?”江榆用手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问。
许霁风挑了挑眉,也没避开与她的对视,就那么看了几秒钟。
店裏放着浪漫的韩语歌,周边是情侣的低声交谈、悄声撒娇。
“有,但我更想听你先说。”许霁风低沈的嗓音道。
江榆微微洩气,“没意思。”
服务员端着他们点的套餐上来,两人就着汽水吃了很多炸鸡,饱腹后结了账,并肩往店外的酒吧走去。
夜市上人流络绎不绝,鱼龙混杂的,许霁风让江榆走在裏侧,他伸手从背后虚虚地护住她,避免拥挤的人群挤到她。
江榆註意到他的动作,偏头看了他一眼,男人侧脸也难掩英俊,有几个瞬间,她觉得那一刻的许医生很性感。
进了酒吧,一下隔绝了室外的热空气。
法定节假日人多,江榆依旧被许霁风护着行至吧臺,点了调制的酒,听着驻唱乐队弹摇滚乐。
在主唱嘶哑呼喊的歌声中,坐在吧臺一角的他们聊尽了这段时间以来工作上的心酸与不顺。
酒喝着喝着,话聊着聊着,因为音乐声音变大,他们凑得越来越近。
近到腿挨着腿,转头说句话,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和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脸颊,近在咫尺。
但谁也没退开,似乎在享受这个要近不近要远不远的、恰到好处的距离。
乐队换了首抒情歌,江榆和许霁风的糟心事吐槽完了,人喝到微醺,脸红、心跳也加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作用,还是因对方的存在而产生的化学反应。
不知道是谁先看的谁,另一个人也转过头来,在这一处有些昏暗的角落,粉色的灯光穿过对视的两人凑近的脸之间,描摹出清晰的面部轮廓,也照亮了柔情似水的撩人眼眸。
但见旁人谈情何引诱
问到何时葡萄先熟透
你要静候
再静候
就算失收始终要守
……
或者要到你将爱酿成醇酒
时机先至熟透
对视中,情绪在发酵,眼神在拉扯,心神在纠结。
还是想听对方先说出那句,我心裏有你。
许霁风起身,大手握住江榆的,手心相贴,十指相扣地牵着她往外走。
江榆完全跟随着他,盯着他的背影微微出神。
出了酒吧门口,许霁风往右边小巷拐进去,街边有一盏路灯正对着窄巷,他们还要往裏走了一点,走到光亮很少的一处。
许霁风把江榆轻轻推到墻上,手抵着她耳侧,吻落了下来。
接吻对他来说是很私密的事,酒吧裏人流冗杂,他不喜欢。
这个吻很缠绵,江榆很热情地回应他,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背,抚摸了几下,似是安抚他的急躁,又似传达她如他一样强烈的欲.望。
第一次被吻得这么重,直到江榆快要窒息他才肯放开她,给了几秒钟时间让她喘了几口气,又重重地吻下来。
江榆承受不住,微微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肩颈,身体紧紧贴着他,勉强站住。
许霁风的手搭在江榆腰间,那裏的皮肤细腻,他控制着力道,很克制地抚摸着。
然而吻到深处,神智已经完全沈醉,再克制再禁.欲的男人都要被欲.望拉下道德的神坛。
江榆身后的吊带是通过系结固定的,不知何时竟松动了。
手一颤,胸前布料微微滑落。
慌忙间她咬了一口许霁风的下唇,逼他放开自己,嗔怪地剜他一眼,抬手扶住了那一抹薄薄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