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开始想到的，是当初的【圣诞老人】。
在许文和宁宁的记忆中，【圣诞老人】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儿，每年圣诞节都会给好孩子送礼物。
可为什么，【圣诞老人】一经出现，就带来极大的恶意，并声称所有人都是“坏孩子”？
答：
因为【圣诞老人】早就知道，“人类”是【意识】的被污染者，受十大本源影响。
或许在【圣诞老人】看来，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无论链接者还是普通人，压根就没什么“好”的地方。
所以，【圣诞老人】的恶意可以理解。
……
再所以，其他【概念】对人类展露的“恶意”，似乎也都不难理解了。
就跟【圣诞老人】一样，【星星】也说它讨厌“这里”。
这里是湛蓝，充斥着【意识】的被污染者。
倘若其他【概念】与【意识】不对付，甚至与十大本源对立，那么这些【概念】必然会散发出恶意。
这些恶意并非针对人类，而是【意识】或十大本源！
可……
为什么？
更多的疑问浮现在许文心头。
他一时间无法完全接受，甚至有许多猜想都连不起来，只觉得一堆乱七八糟的答案呼之欲出。
“【意识】的影响？”
许文换了一个思路，又联想道：“【意识】的影响是什么？涉及到了【概念】？”
“【老鼠】、【圣诞老人】、【星星】、其他十大本源……”
“它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
想到这里，许文忽然乐了。
“哈哈，对，它们都会说话和思考，只是具体的程度不同，越厉害的就越具有人性。”
“人性？真的有这个东西？”
“还是说【意识】……”
许文揉了揉眉头，低沉嘶哑道：“越是具有本源性质的【概念】，就越人性化，这难道也是【意识】的影响？”
“【意识】影响了【概念】，让它们能说、能想、能交流与思考。”
“……”
这时候，许文又忽然想到两件事。
其一，是【武者】林歌死前的那些话。
“我们是谁？”
“我们活着？”
“但，什么是活着？【概念】也和我们一样吗？”
彼时的林歌，已经成长到了无法理解的阶段，对于真相的理解自然远超旁人，已然触及到了最根本的东西。
但由于作为代价的“求生欲”被彻底消耗，林歌最终自行崩溃，那些问题的答案到底也没有说出口。
所以现在，是有了答案吧？
……
其二，则是不久之前，沈北利用大姐的【希望】，尝试去见十大本源的那件事。
那次行动直接重创了沈北的精神，甚至让他的头发变得花白，却也带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珍贵线索。
即——沈北去往的“十大本源所在”，并非是圈外世界。
十大本源不在圈外世界？那到底在哪里？
在此之前，沈北与大姐都无法回答，但现在许文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
……
许文盯着【意识】，沉声道：
“并不是所有【概念】都在一处。”
“【概念】们并非铁板一块，你们这些十大本源，除了已死的【枪械】之外，其他九位压根就不在圈外世界！”
“你们十大本源，一直都存在于现实！”
“你们和我们都是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