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概念】也好，污染源的“恶意”也罢，甚至链接者本身，诸多谜团的答案呼之欲出。
许文此前曾有过疑问。
无论是先出现的【意识】，还是之后的【创造】和【数学】，甚至没有完全露脸的【自然】、【信仰】、【故事】等，这群十大本源的影响或口头禅，都跟“完美”、“合理”、“正常”相关。
可这真的正常吗？
许文或许不记得了，但宁宁还记得所有，包括那些已经被完全污染的【概念】。
可依照宁宁的认知，【概念】这种东西是抽象的定义，压根不可能是某一确切实体，更不可能具备沟通交流的能力。
从这一点来看，十大本源岂不是自相矛盾？
这种疑问，在与【创造】交手时达到了顶峰，让许文越发困惑。
【创造】口中的“合理”，到底合的是什么理？
现在，许文有了答案。
完美选择也好、完美逻辑也罢，合的都不是宁宁记忆中的“理”，而是【意识】的理！
人是【意识】的被污染者，其他【概念】也受【意识】影响，这才具备了沟通交流的能力！
由此，“恶意”的来源也不难理解。
倘若【概念】讨厌被【意识】影响，那么它们当然会想方设法地逃离，对【意识】的被污染者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
……
“被污染的【概念】，都是想要逃离现实？逃离【意识】的影响？”
许文越想越投入，开口不解道：
“但十大本源又该怎么解释？”
“为什么有的【概念】很少被污染，它们不应该尝试逃离【意识】的影响吗？”
“……”
【意识】眯了眯无形的眼皮，刚想开口解答，却听许文猛地一拍手。
啪！
“我懂了！”
许文捂住嘴巴，瞳孔稍稍震颤，自言自语道：
“湛蓝上的链接者并非铁板一块，还是有夜幕组织、狂徒、白衣人这种不同理念的分支。”
“我又凭什么断定，无数种【概念】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你们的理念不一样！”
许文死死盯着【意识】，沉声道：
“部分【概念】们，或是赞同你的影响，或是不得已而为之，因此留在了现实世界。”
“……等等。”
许文忽然想到什么，瞪大双眼，疑惑道：“【深渊】——渊子姐，她拼了命也想要留在现实，还想要许多人记住她，难道她不讨厌被【意识】影响？”
“……”
谁知此言一出，无形人影顿时拧巴起来，让周遭空间更显扭曲。
*！
【意识】拧巴道：“她是个意外，【深渊】吞掉了部分【意识】，所以她也不正常，跟你们一样！”
许文这才放下心来。
渊子姐人不错，所以许文不想把她归于十大本源那一类，且显然【意识】也不欢迎她。
但许文仍有诸多不解。
其中最首要的，与现状有关。
“又是为什么？”
许文不解地看向【意识】，困惑道：“你找上门来，就是为了打击我们？所以才跟我们讲这些？”
“……”
【意识】的无形躯体舒缓许多。
他对链接者，尤其是许文的“不正常”早有准备，轻松便跟上了对方的跳跃性问题，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