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联系一般,只定期送奏报给皇帝。”
“林燮与滑族本身就不共戴天,皇上大约也不会相信这件事上他会偏帮于滑族,画蛇添足的话反而惹得他猜疑。”誉王安抚了一下般若,“何况林殊我还想留着用呢。”
“林殊是个不世出的将才,可我觉得,他未必能为殿下所用。”
“哦?春猎上他来我军帐中探病,我倒觉得我们想谈甚欢啊?是不是你多心了。”
般若垂下眼睫,林殊这个人,看似如湖水一样澄澈见底,毫无城府,她在屏风后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觉得他的声音讲到一处时有些不太对。
是殿下问道其他皇子的时候……她神色一动,“靖王殿下如今如何了?”
“景琰?”
“最近可有上朝?”
“父皇最近身体欠安,只有一日上朝,景琰也去了,我看着神色虽然苍白倒也没什么大碍,大约去了春猎的人如今都是病恹恹的模样。最近倒是不见他出门,不过与其说是生了病,倒不如说是在躲雨吧——每次一下雨,户部和工部的眼睛都怒瞪得像铜铃。”
“我看你去挑唆游说的那三个人,并未去刺杀景琰。”
“到九安山的第二日,有人看见有三个人骑着马离开了,拿的确实是祁王府的令牌,而那三个人之后再不知所踪……想来对得上,应该是刺杀不成或者是临阵退缩而逃走了。”般若随后又请罪道,“殿下恕罪,如今滑族眼线十之有九都已经不在,人手实在不足,不能探得更多的消息了。”
“无妨,你的玲珑心思帮我用在别处吧……春猎几日我在病中,记得林殊还帮我送过几次药,帮我想想,送点什么礼物给林殊好?”
般若略一沈吟,“武者好兵器,但兵器惯用很少更换,送枪缨又太小巧,不若送把弓罢。”
——待续——
[琅琊榜]一世真【二十七】(殊琰)
景琰为了避免誉王和梁帝生疑,回京的转日,服了蔺晨给他用来应急的药之后强撑着上了朝。
好在他武人的根底尚在,加之大家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并未被人觉察到有异。
回府的时候,景琰差点摔倒在府门口,幸好飞流及时扶住。
之后就是漫长的昏睡。
蔺晨给的药裏似乎有安眠止痛的功效,一睡下去昏沈沈的,梦到许多他很想念的人。
醒来的短暂间隙裏,他会喝水吃饭,而飞流似乎得了蔺晨的命令,每当景琰想要把手伸向文书时,都会被他一把捉住,塞回被子裏。
“要听话!”他认真的说,然后想了想,“多吃饭!多睡觉!”
不得书看也不能安眠,景琰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着蒙挚来看自己时与他说的话,那两个滑族人的事虽然祁王兄的应答没有什么不妥,但他总觉得事情哪裏似乎疏漏了什么。
蒙挚虽为禁军统领,但对于悬镜司的秘密却很难窥探,庭生托飞流带来的也只是只言片语。
好在如今夏江手中并没有林殊什么把柄在,只是对于夏江来说,祁王仍然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若是他的话,或许可以从这些蛛丝马迹中窥得什么头绪吧。
正觉得疲倦时,忽然身边的飞流猛地抬起头来,警觉的看着窗外,却不十分防备,便知道来人没有杀意。
飞流与蒙挚已经熟识,听得出蒙挚脚步的声音。
那便是小殊了。
————
林殊入夜翻墻进来,以往他都不用避讳靖王府的仆人,曾经,林殊在靖王府并不是客人。
而如今林殊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巡查的侍卫,翻到了景琰卧房所在的小院,脚刚刚落地就感到一阵疾风袭来,本能的抬手一挡。
定睛一看,眼前竟然是个半大的孩子。
“名字。”那个孩子仰着头,简短的问道。
“我来找景琰的。”
“有名字,是客人。”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小美人儿。”
林殊抱拳郑重道,“原来是小大侠,我叫林殊。”
飞流知道很多人听到自己的名字会笑,这个人却不会,还会叫自己大侠,觉得很高兴。
这个人是好人。
但是,“林殊不行。”
林殊一楞,“为何不行?”
“林殊不行。”飞流也说不出为何不行,只记得屋子裏的水牛叮嘱过他不让林殊进来,急得跺教瞪圆了眼睛,“不,行!”
“你听错了,我不叫林殊,我叫林苏,苏醒的苏。”林殊弯着眼睛一笑,“景琰受伤了,我来看看他。”
“林苏……苏哥哥?”飞流一瞬间有些恍惚,不知为何很喜欢这个叫法,又叫了一次,“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