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林殊最见不得霓凰委屈,忙问道,我还没来得及过去你那边,什么时候走?云南那边不比金陵繁华,我带你去制备几箱子衣服首饰去,还有你喜欢的糖人也不能少了!
霓凰苦笑,如今这样的变故,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娇俏无邪的小女孩儿,可林殊何尝不知道?
不过三年时光,穆霓凰就已经变了,只是她在林殊面前还会露出初见时的情态初见时的笑容来,收起那些战场时肃杀的决绝来。
如今林殊做的,只是尽力保住他们的“不变”罢了。
“我又不爱那些首饰的,更何况现在正月裏,哪裏有裁缝铺子开着?还糖人呢,我哪儿能留到十五。”
“我开口,哪家裁缝铺子都是开的。”林殊傲气又嚣张地一笑,“至于捏糖人有什么难的,我亲手给你捏一车。”
“既然你们还有事要忙,便先回去吧。”景琰听他们说话中透着难掩的亲昵,想到他们情深意切如今却不知何时才能成亲,心中就一阵郁郁,加之还有些不知名的闷疼,实在觉得煎熬,便忍不住出声逐客。
林殊却误会了,“……还生气呢?”
景琰木着声音听不出喜怒,“……是你刚才说,我‘忙得很’。”
早就过了会因为别人的冷嘲热讽而动气的年纪,也有很多年不曾因为别人的厌恶而受伤了,可林殊永远是他的例外。
就像上次在汴州的驿站外一样。
林殊随便的一句话,就能在萧景琰那已经冷得结了冰的死水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流出伴随着过往回忆的血水来。
他连表面的无动于衷都做不到。
因为心裏疼得厉害。
于是说罢这句话,景琰就站了起来做出送客的姿势,却不想被林殊一把摁回椅子上,仰头去看他,见林殊的神色裏还有怒意,却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多了些无奈。
“霓凰,你先回去,我等会去找你。”
“……那我先回去了。”霓凰对林殊的话向来是听的,说着弯腰就拿起自己的披风就出了门。
却在已经走到后墻打算翻墻出去的时候又一细想,担心他们两个独处再一言不和打起来。
现在不比小时,什么事传到皇帝的耳朵裏都有可能引来麻烦。
于是又折回身去,推开门,只见屋子裏林殊扯着景琰的衣服拉开了一半,凑得很近去看他的肩膀。
霓凰偏着头问,“……你们俩干什么呢?”
“你怎么回来了!”
“我怕你支开我是为了和靖王哥哥打架啊。”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走了吧。”林殊气呼呼的从怀裏掏出一个瓶子来,没好气的拧开,传来了一股药香,“本来是来给他送这药酒的,刚才被他一气差点忘了。”
霓凰睁大眼睛了然的点点头,“还是林殊哥哥想得周到,大冬天下了冰水不好好把寒气散出来是要生病的。”
“光你领情有什么用!”林殊恶声恶气的说,又说着就要拽景琰的衣服,“快点脱了衣服我给你揉药酒!膝盖关节处都要揉!”
“我筋骨粗糙的,何况都已经过了好几日了……”
“你这几天忙得肯定没顾上!小心落下病根!”
见林殊沾了药酒的手就要往自己衣服裏伸,景琰这才狼狈起来,“霓凰在这裏呢,别闹了!”
霓凰笑着闪身出了房门,“就不在啦!”
待续
偶尔来点糖=w=
顺带我真是没有周末的人(苦逼的爬去赶ppt)大家要是能看得开心就好……周末快乐。
多说两句,我最爱《琅琊榜》的不是裏面的奇谋算计,而是裏面人心最美好,恒久不变的一面。多年不见之后,景琰对霓凰在昭仁宫中舍命维护,梅长苏对和别人谈起景琰时言语中的维护,人和世事都在变,却永远有不变的心。
我想写的,也是这样一种不变的“真”
[琅琊榜]一世真【十六】(殊琰)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打闹,你把我推到数九寒冬的河裏的事情吗。”
景琰想了想,诚实地说,“我记得是你要踢我,自己滑了一下摔进去的。”
“反正就是那次!我身体那么好,也酸疼了好一阵呢。”林殊咳嗽了两声,嘟囔道,“这么久的事情还记得这么清楚。”
景琰不禁一笑,对再世为人的他来说,确实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回金陵之前,我去行宫见静姨和姑姑了。”林殊的手在景琰的背上用力搓着,那细瘦的背脊上还能看到当年廷杖留下的浅淡痕迹,“药酒是她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