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愿意,末将愿意和林少帅解释。”
被问到的人摇摇头,“……太多事情没办法解释了。战英,好多事我的选择,你是不是也不明白?”
战英迟疑了片刻,“……属下确实有不明白的事,可属下相信殿下心志从未改变。”
景琰苦笑,“你信,可他却不信我。”
“属下时时跟在殿下身边,能看到殿下这两年夜夜难眠的苦痛,这些与情分深厚与否并无关联,只是属下看到了少帅看不到的。”列战英明白这些并不足以作为解释,但他相信如果告诉林殊这些,至少会让他有机会自己去想明白。
“只是属下也确实不明白,这次殿下为何要揭发聂铎。”
“军马损失并非偶然,既然有人刻意为之,就不会让它不声不响的就过去。南楚战事吃紧,边境大渝蠢蠢欲动,加上聂铎的事,此刻只要林殊有半刻擅动,皇上立刻就会把军马走失和赤焰军联系起来。”
自己不能去南楚也是因为这个。
他比起祁王兄更得梁帝信任的原因正是因为他没有军队,若此次领了军,又得了云南穆府人情,自己孤註一掷的优势就将再不覆存在了。
还有一件,景琰没有说的是,霓凰麾下不擅长水战,这一次的苦战比前一次早了近十年,若无外力辅佐奇策,只怕边境不保。
上一世的卫铮是奉了江左梅郎的命令去的,这一世却没有梅长苏,自然也没有那个化名云姓的人。
好在这一世,还有一个自己晓得当年梅长苏出的奇谋,可卫铮此刻却在林殊身边挪动不得。
刚好有一个同样精通水战的聂铎。
梁帝早忌惮聂铎聂锋同在京中的局势,必然会借着损失军马的罪过将聂铎打发出去,这样可以让他抽身去南境相助霓凰,借力打力的消化了这次的危机。
只是个中缘由,涉及到太多前尘往事,追溯得太远太远。
那些只活在自己心中的人和事,如何能对林殊道来?
宽大的袖袍裏,景琰满是缰绳擦痕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日。
可真到这一日的时候,却还是疼。
这两年来时时出现在噩梦中的,林殊那双又灰心又冷的眼瞳,如今真真切切的在自己的眼前。
那是自己从很久以前开始,喜欢了许多年的人。
可此刻他看自己,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琅琊榜]一世真【十】(殊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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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我这两天忙过去会回覆。如果没有大家的鼓励,大概这篇文已经坑在第四章了。无以为报,只有码字和说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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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要不要趁着天黑咱们追上去把聂铎劫回来?”另一边汴州军营裏,有人对林殊建议。
“不行。”林殊想也没想的摇头,“聂铎只要被劫走,咱们定会被怀疑。”
那人还要再说,被卫铮狠狠瞪了一眼,不说话了。
若失了聂铎,靖王也一定会被问罪——这是少帅说不出口的另一个重要理由,刚才虽然在靖王面前撂了狠话,但他终究是狠不下心真的伤他。
只是他不懂,靖王为何如此狠心,给少帅出这样一个两难的题,“少帅别急,此事并非毫无转机。据属下所知,此次靖王他们回京会路过江左的地界,那裏有个水贼帮派,为首的是聂铎的江湖旧识,他说不定会营救。”
“其实聂铎此次回京并无性命之忧,只不过最多会被免职罢了,等到祁王殿下登基,自然还可以再度覆用。”
林殊不耐烦地止住了卫铮的话头,“这话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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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时候,果然有一群人摸进了驿站,被官兵发现之后就交起手来,他们蒙着面,身上都缠了附近江盗的腰带。
有两个冲了靖王的房间,见到靖王穿戴整齐带着佩剑,对视了一眼就知道此次反中了埋伏,但此时已经退无可退,于是齐齐攻了过来。
正要交手的时候,忽然又来了两个蒙面人,其中一个从窗口一个翻身就跳了进来,说时迟那时快,以极灵动的身法闪到了靖王身前,随手抽出了靖王腰间的剑就将两个人的兵器架住了。
那两个人俱是一楞,也不敢还手,被蒙面人一击一个拍到了窗外去。
那蒙面人也不转过身来,就背对着景琰站着。
沈默之后,景琰先开口,
“既然带着剑,就不要老是用我的。”
被点破的林殊扯掉蒙面的面巾,强压着火气对身边的那个人说,“去把他们都给我拽回去!”
“是。”那人低头应了一声就要出门,却被景琰叫住了。
“甄平,等一下。”
被叫住的人身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