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开始。”少女轻声开口。
“这次要开始什么？”少年一本正经。
“开始喂小魅魔吃提拉米苏。”目光瞥向被放在旁边的甜点，稍微咽了口唾沫。
少年依言打开袋子，随口说，“沈老师，星灵女皇应该不会有得糖尿病的风险吧？”
“闭嘴。”被毫不客气瞪了。
少年轻车熟路，一手搂住她脊背再绕到前面端着甜点，一手用勺子给她喂食。
微凉甜腻的提拉米苏被那张倔强粉嫩的小嘴接住，咀嚼时依旧紧闭着，雪白的腮帮子微微鼓动，吸引着少年的视线。
“程飞鱼是不是很想看小魅魔吃东西的样子？”少女想了想，以近在咫尺的距离注视他歪头。
“算是，吧？”少年和她四目相对。
“那就好好喂小魅魔，吃的时候允许把勺子放着，看着小魅魔，碰想碰的地方。”少女以冰冷的嗓音轻声说着，调整了下坐姿。
又切换到了翘起一条腿的状态，比起平时自然并拢膝盖的淑女姿态，散发若有若无的诱人气息。
随后，昂起下巴，朝少年微微张开嘴，完全不是正常等待喂食的样子，像是在故意展示某些少年求而不得的小巧细嫩存在，和上次感冒时被迫配合的柔弱状态完全不同。
少年变得愈发僵硬，“沈老师，小魅魔模式到底要有多超模？”
“不知道，程飞鱼自己看。”歪着脑袋，那双纯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抓紧他的衣襟，双腿交叠得更紧密了一些。
房间陷入冗长的寂静。
结果是份量不小的甜点，最后全部进了少女的肚子，让少年忍不住看向她小腹，猜想针织衫里会不会藏着某些可爱的起伏，立刻被察觉到并且眼神攻击了。
少女眼神闪烁了下，调整姿态，切换到了另一种固定坐姿，也就是面对面跪坐的状态，整个人埋进少年怀里，小脸贴在他脖颈附近舒服的地方，眼眸微闭像在感受什么。
“好了，现在可以讲正事了。”缓缓睁开眼，依旧依偎着少年。
“什么正事？”被那层透明布料吸引注意的少年心不在焉。
“安全词的事，程飞鱼不想讲就算了。”锤了下他肩膀，稍微提高音量。
“好的，居然愿意主动讲了？”少年惊讶，“还以为又会耍赖半天的。”
“已经答应过今天讲当然就会今天讲，别以为小魅魔程飞鱼一样言而无信。”突然更不高兴了，直接朝他脖颈张开小白牙发动警告。
“错了，不愧是沈老师，就算是那天那种不情愿的样子也是言出必行。”少年打了个冷颤，以恭敬的感觉把她抱紧。
“垃圾。”低声骂了句，收回牙深呼吸。
“所以沈老师想了好几天的安全词到底是什么？”少年变得好奇，尝试着撩开她的鬓发，低头观察那张洞穴中的小动物般藏匿着的小脸。
少女没反抗，用余光瞥了下他，低垂眼帘，“已经讲过了。”
“什么叫已经讲过了？”少年不解。
“就是已经在讲了，只是程飞鱼没发现而已。”少女抬头注视他，面无表情的小脸凑得很近，像在观察什么。
“啊？”少年愣住，若有所感，继而低头，“所以到底是什么，沈老师明示一下吧？”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连睫毛都仿佛要触碰到，温热的鼻息混合，少女张了张嘴，语调轻描淡写，“安全词就是……小魅魔。”
少年陷入沉默，思考了两秒，迟疑，“这也能当安全词？”
“为什么不能？程飞鱼自己讲的由我决定。”少女直视他，语调理所当然。
“好吧。”少年只有点头，又回忆了下，“沈老师，那你刚才不还在骗我？”
“疯话，不知道哪里骗过程飞鱼。”少女毫不示弱近距离瞪他。
“你骗我只要说喜欢你也会说。”少年提高音量盯着她。
少女双眸微眯，毫不畏惧和他对视。
房间里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
结果是下一秒少女嘴角勾起弧度，发出了带着一丝银铃般清脆感的嗤笑，又很快收敛，不过依然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所以这就是愚蠢的程飞鱼，搞清楚我那时候讲的是只要程飞鱼老老实实讲出来，说不定小魅魔也会讲一样的话，是说不定！听懂了？”
说着，还挑衅似的朝他扬了扬下巴，带着弧度的粉嫩唇瓣距离近到下一刻就会贴到少年也不奇怪。
少年哽住，变得悲哀了，“沈老师，作弄这种文字游戏到底有什么意义？”
“呵，不好意思，全都是跟程飞鱼学的。”少女用小手戳他肩膀，一字一顿，更得意了，双眸微微眯起，但完全不是平时生气瞪人的样子，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倒映在清澈井底的小小月牙。
少年看着那张神情比平时都灵动，似乎卸下了更多戒备变得放松的小脸，再度陷入沉默。
“沈曦，你别太犯规了。”少年轻声说着，忽然搂紧她，弓着背，反过来低头埋进了她墨色长发掩映的脖颈附近，以报复的感觉深吸了口气。
“……？！”清冷少女瞪大眼睛，如遭重击，纤细的身子从头到脚仿佛连头发丝都变得僵硬，像即将被猎手捕食的小动物，只能保持静止不动来祈祷逃过一劫。
结果过了两秒，发现害怕的事情完全没发生，紧咬银牙深呼吸，小手握拳，往埋头抱紧自己不放的少年后背上用尽全力发动攻击，嗓音轻颤，“垃圾，谁允许你这样的？”
尽管，另一只小手依旧好好攀在他脖颈附近，身子也一动不动。
“只是吓吓你而已，而且都是跟你学的啊，小魅魔沈老师。”少年心安理得呼吸墨色发丝深处令人沉醉的淡淡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