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傲少女和那双澄澈透亮的眸子对上视线，更觉得手足无措了，以前可从来没人这样和她说话。
“没有，我没关系的。”林萱琦脸蛋染上若有若无的血色，忍不住瞄了下周围。
晚间的超市人不多，没人关注缓步走向生鲜区的两人。
“没关系？这样。”长崎明日奈轻点下巴，收回视线。
林萱琦稍微放松了点，眼神闪烁。
“还是说林同学其实想要比那样更不客气的方式？”长崎明日奈忽然探头凑近她，灵动的眸子像要从她眼睛里找到什么，“喜欢被粗暴对待，越痛苦越好？”
倨傲少女瞳孔收缩，饱满的胸脯起伏加快，语调变得僵硬，“你干嘛突然说这个？”
“就是确认一下猜测，方便等下回去实践。”长崎明日奈指尖轻点下巴，退回去。
“等下回去？你……程飞晚上会来吗？”林萱琦差点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意识到什么。
“我猜会？除非出意外，程飞同学突然跑去御水苑那边，那我也没办法了。”长崎明日奈推着购物车，背着一只手点脑袋。
林萱琦悄然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只是因为这句话就已经产生了不可言说的反应，“所以你的意思是？”
“再来一次好了，昨天那样，如果林同学喜欢的话。”甜美少女的笑颜依旧温柔治愈，“刚好我也觉得挺有趣的。”
“……有趣？”林萱琦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林同学不觉得？不觉得的话就算了。”长崎明日奈转头从旁边货架拿了一盒意面放进购物车，哼起不知名的调子，好像心情很好。
“我。”林萱琦张了张嘴，眼神闪烁，尝试着缓缓点头，“我也觉得，那我们继续吧？”
“没问题，那就合作愉快，感觉我和林同学好像真的很适合做朋友？”长崎明日奈看向她笑了，随手又拿了一盒意面，放进她购物车，“意面的酱料都有固定的步骤，好吃又好做，林同学可以试试看。”
“好，我试试。”林萱琦低头看了看，点脑袋，娇媚小脸神情微妙。
两人继续购物。
“明日奈，你真的不会觉得……”林萱琦忍不住问。
“觉得什么？”正在挑选肉类的甜美少女回头。
“觉得我很……”林萱琦欲言又止。
“下贱？”长崎明日奈拿着切分好的盒装牛肉，轻声吐出两个字。
林萱琦像被尖锐的物体刺中，呼吸骤停。
“开玩笑的，林同学不会生气吧？”甜美少女露出让人完全无法生气的笑容。
“不会，我没那么小气。”林萱琦若无其事看向装肉的冷柜，视线忍不住飘忽。
“还是说，林同学其实还挺喜欢被这样说的感觉的？”长崎明日奈再度前倾上半身凑近她观察。
倨傲少女微张着嘴，从对方透亮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混杂着不安和莫名情绪的神情，感觉自己像被X光机的射线穿透。
“明日奈，你的读心真的有这么准？”林萱琦移开视线，又看向对方，努力保持平静。
“倒也没有读心那么夸张吧，所以林同学被我读到了？”甜美少女眸子一转。
“……”林萱琦再度移开视线，感觉发不出声音了。
“放心，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说出去的，我最擅长保密了，毕竟我知道的秘密还挺多的。”长崎明日奈又往购物车里放东西，“对了，这个牛肉我用来炖，林同学一个人的时候拿去吃也没关系。”
林萱琦眼神急促闪烁，“嗯，麻烦你了。”
两人的购物结束，拎着东西原路返回。
站在电梯里，长崎明日奈把购物袋拎在身后，偏头，“对了，林同学，要不要趁程飞同学来之前换衣服？林同学的黑丝程飞同学最喜欢了。”
林萱琦稍微适应了点对方这种时不时突然作出露骨发言的聊天方式，眨了眨眼，又忍不住小声，“我带过来的没了，昨天那条脏了就扔了。”
“这样。”长崎明日奈点头表示了解，嘴角多了一抹弧度，像想到有趣的事，“那林同学要不要穿我的衣服？我帮林同学搭配一下好了，刚好我们两个身材也比较像。”
说着，稍微挺了挺胸，又瞄了下林萱琦。
“那好，我以后买新的还给你。”倨傲少女望着对方点了点头。
这样的两人回到三十六楼，长崎明日奈先是教林萱琦把食材分门别类放好，随后把她带到了自己卧室，走进衣帽间挑选军火。
林萱琦跟在后面，打量了下对方少女感十足的房间。
长崎明日奈直接把衣服放到她身上比划，“果然还是这套好了。”
倨傲少女看了看，发现是校服衬衣搭配短款的百褶裙，还有米白色的针织衫以及黑色过膝袜，款式和搭配总觉得似曾相识。
“林同学先穿好。”长崎明日奈又把一双黑色亮面制服鞋交给她，拉上了衣帽间的帘子。
林萱琦迟疑了下，还是依言照做，在衣帽间换衣服，发现果然她穿长崎明日奈的衬衣也很合身。
只是全部换好后，倨傲少女盯着试衣镜里的自己，神情更微妙了。
如瀑的黑发自然垂落到腰际，曲线曼妙的修长双腿包裹黑色过膝袜，勒出恰到好处的绝对领域，肌肤雪白细腻。
“林同学换好了？”长崎明日奈拉开帘子走进来，站在旁边打量她，满意地拍了下手，“不愧是沈曦同学的妹妹。”
林萱琦表情更微妙了。
“林同学表情再冷漠点试试？就是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没错，下巴稍微抬起来，除了冷漠不要有别的表情，对，就这样。”长崎明日奈托着她的下巴，让那张眼角绯红的娇媚小脸在镜子里左右转。
神情变得冷漠以后，跟某位平等鄙视全世界的清冷少女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