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缝维度的研究站。
程飞把偷来的水银交给沈曦，取样放进箱型的仪器。
“伊瑟娜，分析成分。”少女面无表情。
“明白，女皇。”蓝白水手服的稚气少女以忠诚的感觉敬礼，随后打开白伞嘭一声消失在原地。
仪器箱发出低沉的嗡鸣，半透明界面浮现在沈曦眼前，无法理解的符文快速刷新。
“沈老师，结果如何？”少年凑到她旁边。
“才过了几秒钟，程飞鱼想怎么样？”沈曦瞥了下他，冷声毫不客气。
“还以为凭星灵科技只要一瞬间就可以完成分析。”少年若无其事点头，同时抬起一只手，掌心朝上缓缓从下方靠近少女冰凉软糯的小脸。
“搞清楚不同维度的基本粒子构成本来就不尽相同，不同的粒子要采取不同的观测手段，谁知道里面有什么特殊成分，当然需要时间。”少女以勉强感觉认真解释，又瞥了下他不断靠近的手，一动不动，“程飞鱼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想随便捏一下，不允许？”少年成功用拇指和食指从两边轻轻掐住她的腮帮子，像航天器完成对接般精准，感受到和现实一样细腻的触感。
“恶心，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少女黛眉微皱，神情变得嫌恶，依旧盯着眼前的界面没动弹。
“当作智慧女神的化身，并且有多元宇宙第一可爱的小圆脸，非常伟大。”少年一本正经点头。
结果是被用更鄙夷的眼神瞥了下，深吸了口气，倔强粉嫩的唇瓣紧闭，任由他手指时不时用力，感受自己脸蛋的弹性。
过了片刻，伊瑟娜的声音响起，“女皇，分析完成了，除了包含杂质在内的已知物质，还观测到一部分未知的微观粒子，结构复杂，并且对观测产生了响应，似乎具备某种活性。”
“沈老师，居然还有星灵也未知的粒子？”少年惊讶，同时手上微微用力，看着那张若有所思的冰冷小脸变得滑稽。
少女扭动着躲开，毫不客气瞪他一眼，“这都听不懂？显而易见是人为创造的超异物质。”
“原来如此。”少年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又摩挲自己的下巴，“巫人体内有这种东西，就解释了为什么皮肤上会有纹路，还可以和智慧女神的遗物互动，说不定是当年智慧女神成神以后植入巫人体内的？”
“有可能，并且这种这种物质在可以巫人体内自我复制，代代相传，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效果越来越弱……”沈曦思索着，忽然瞥了下旁边的少年，眯了眯眼睛。
“沈老师，为什么突然用那种眼神看我？”少年不解。
“不好意思，只是觉得程飞鱼捏完我的脸把手拿回去闻的行为真的很恶心。”少女移开视线，好像不忍目睹。
“我哪有闻？而且就算真的闻了也是沈老师小圆脸又白又糯像年糕一样还粉扑扑的总觉得很好吃的错。”少年义正词严。
“闭嘴，更恶心了，这里没人的脸是你讲的那样。”
“那继续正题，所以这就是教团要用活体提炼水银的理由？一旦巫人死了，体内的水银也会快速失活，要抓紧时间保存下来。”少年顿了顿，“圆桌骑士所谓的受洗仪式，用大量水银浸泡身体，可能也是在创造利于水银存在的环境，但就算这样，也只能随身携带需要的时候再喝，临时起效。”
话音落下，沈曦一言不发盯着他，双眸微眯。
“沈老师，就这么不喜欢我喜欢你的脸？”
“不好意思，只是觉得程飞鱼好像又知道很多事情了。”少女视线变得锐利。
“唉，疑心病也算了，我只是普通的推测啊，沈曦。”少年看着她的眼睛。
少女愣了下，意识到这是安全词，不着痕迹别开脸，“呵，但愿吧，那就当是我冤枉程飞鱼了。”
“没关系，想表达歉意可以主动把脸凑过来让我嘬一口，我就原谅你了。”
结果是立刻恶狠狠踢了他一脚，“做梦，垃圾！”
“只是游戏而已沈老师，重新考虑一下吧？不如从这里开始我们做点更亲密的事情，我知道你肯定也早就想更进一步了。”
“更别动手动脚，去死！”
独自（？）待在研究站的两人，一如既往进行着意义不明的对话。
……
与此同时，夜色下的广安街，气氛宁静祥和。
长崎明日奈和林萱琦并肩走进超市，一人推着一个购物车。
“明日奈，谢谢，大晚上还陪我出来。”黑发如瀑的倨傲少女瞄了下对方，低声说。
“不用谢~刚好今天线上那边没什么事情，而且我本来也要出门采购？”甜美少女歪头，微笑无懈可击。
因为下午的时候被林萱琦问到购买生活物资的事情，长崎明日奈干脆就陪她一起出来了，让那两个人去研究水银。
“嗯。”林萱琦点了点头，和对方一起往前走，“对了，你要买什么？”
“买点食材之类的，要不先带林同学买想要的吧？”长崎明日奈沉吟了下。
“我。”倨傲少女张了张嘴，“我也不知道要买什么，大概……也买点食材吧？我想自己做饭，这样可以省点钱。”
说到最后，声音变小了点，轻咬红润的唇瓣。
“没问题，那我给林同学带路好了。”长崎明日奈若无其事点头，辨认了下方向，又开口，“对了，昨天林同学感觉如何？”
“啊？”正在思考自己能做什么菜的倨傲少女抬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问昨天林同学感觉如何？做那个的时候。”长崎明日奈说着，张开手心来回往下按了按，像在抓着什么东西，微笑不变。
林萱琦在对方的注视下忍不住眼神躲闪，感觉喉咙干涩，某些不妙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
仿佛呼吸都变得不畅了，想要干呕又有种病态的愉悦，让她不可自拔……
“不想说的话当我没问。”甜美少女观察她，嘴角勾起弧度，移开视线。
“没，挺，挺好的。”林萱琦语调磕绊了下，堂而皇之讨论这种内容，就算她早就知道长崎明日奈清纯外表和真实性格的强烈反差，还是神情不太自然。
“真的？有没有觉得我按的时候太用力或者太快之类的？”长崎明日奈前倾上半身注视她，语调像在讨论稀松平常的小事，又好像带着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