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声，程杏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
她慌忙擦去眼泪。
努力压下想哭的冲动，沙哑着嗓音道，“没，没什么。”
卫三不说话了。
她犹豫着是否要出去守着时，程杏开了口。
这次，程杏的情绪平复了很多，声音也恢复了沉静。
“你知道，广哥儿是怎么死的吗？”
卫三摇头，“不知道，我一直跟在你身旁。”
程杏默然，“那些人呢？”
她始终认为广哥儿的死，和陆昭宁脱不开干系。
可法律是讲证据的。
而她没有证据。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那群人，她一样可以把陆昭宁送进监狱。
卫三道，“处理了。”
处理？
程杏的脑袋上，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看着卫三淡定自若的样子，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死了？”
卫三理直气壮，“当然。”
那群胆大包天的杂碎，竟敢对程小姐动手，死不足惜。
程杏无言。
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卫三等了等，见她不吭声，迟疑着补充了一句，“那群人手上都沾过血，有的还不止一条。另外，他们私藏起来的照片，我都销毁了。”
“程小姐，他们都该死。”
“你放心，我做了收尾，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程杏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揉了揉眉心，正待开口，卫三的手机忽然响了。
只见卫三迅速接起，嗯了两声，就把手机递给了她。
“程小姐，少爷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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