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咬着唇瓣，接过了手机。
听筒里。
男人的呼吸声，沉稳有力。
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
他还没开口，程杏就先湿了眼眶。
卫三悄悄退了出去。
室内回复了安静。
程杏咬紧下唇，攥紧了手机，任由眼泪无声无息滑落。
那头，谢钦听着对面没有丝毫声音传来，沉默了良久。
才哑着嗓子开了口。
“别哭了。”
他会心疼。
程杏用力抹了下眼泪，颤声道，“关你什么事！”
她想哭就哭。
跟他无关！
谢钦垂下头来，低声道，“杏杏，还在生气吗？”
程杏心里一酸，眼泪涌得更甚。
他知道她生气。
知道她介意的是什么，可他还是做了。
她双肩塌了下去，倔强挺直的脊背，也弯成了一道优美却格外纤弱的弧度。
“谢钦，你还有事吗？”
她拒绝再交谈。
谢钦听懂了程杏的暗示。
他薄唇紧抿，心情骤然变得更糟糕了。
“没有。”
谢钦顿了顿，又道，“你别怕，卫三会……”
嘟，嘟，嘟……
刺耳的提示音告诉他，程杏在他说没有的时候，就毫不迟疑挂断了电话。
谢钦捏着手机。
手背青筋都鼓起来了，却始终没有将手机摔出去。
程杏被迷晕带走，手机等杂物，还落在程家。
想联系他，暂时只能靠卫三给她的这部手机。
万一，程杏再打回来呢？
但等了许久，他期待的电话，也没有响起。
其实，即便她打电话过来，他也……
无法再给出任何承诺。
谢钦闭了闭眼，叫来了谢一。
“还没找到顾凯旋的踪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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