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让九绝在文艺方面做个带头的,如今一个个都成精了还既要又要。
那女官就那么好?
那当然好,王宫女官没几个人家不想要这么一个名额。
九绝遂喜悦而去,到了内院,自不免命妇们又一番拜受,不提。
寿宴也确实没什么令人大开眼界,两府如今处处尊奉西宫规矩,贾敬的寿宴很热闹但并不奢侈。
冷热荤素十六道菜品,只不过用的酒水都很有档次。
顶级的御酒,次一等的五粮,再次一等的也是蓝河经典,这是白酒。
不吃白酒的便有葡萄酒,长城干红的,比这时代进口的要好。
此外还有各类果汁。
李征一概不用,锐澳他都不吃,酒宴只用清茶。
到傍晚,宾客们尽兴各自散去,二府按照传统还有戏班子贺寿,交往密切的各家自然受邀留下来。
李征不太喜欢这些,眼看着群芳大都不怎么喜欢,便带了诸王妃、俏婢与女官们回宫,顺手叫走丁应梁。
才回去,林如海过来了。
“不看热闹?”李征还真有事要找他,本想着明日再叫过来,既林如海跟过来,那正好。
林如海知道有要事,他也不喜欢这些,只让贾敏带着儿女陪着热闹。
“今日诸侯调整,孙传庭调任西都任京兆府尹,”李征通报,“北都顺天府尹改为左懋第任,你这个原定的大理寺卿很可能要调任应天府。”
综合考虑之下,林如海并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三司首脑长官。
从他在扬州鼓励民间小买卖,以及在此过程中能够整顿秩序,李征觉着林如海担任应天府尹并入外院是最合适的。
林如海对此没什么意见,他此来是要兵的。
“明日廷议之后两个手册下发,对改革所降法旨也可下发到各人手中,臣留在南都没什么必要,应当抢在年前彻底解决漕运之事。”林如海笑道。
李征便询问他扬州淮安之事。
“以南直隶巡抚,足以震慑两地知府,巡按御史可以裁撤。”林如海谏言,“若保留两府巡案,又要新组建漕运、海运衙门,只怕会各种扯皮,反而不落实天子诏令,更遑论新政改革之事。”
“所以你适合去应天府,正好,丽亨公进大理寺卿,我们要组建礼法队伍与执法队伍。”李征笑道。
林如海惊讶,听着意思应天府尹还要兼任南直隶州巡抚?
“应该兼任,所以你会很忙。”李征警告,“那就不要在教育林妹妹的问题上多投入精力了,多好的林妹妹,你给我教育成一个呆板的名门淑女算谁的?别让这么好的林妹妹改正归邪。”
林如海人都傻了,就是说给这么多权限就是不让我管自己女儿的教育?
他一怒之下索性不管了,连儿子的教育问题也不管了。
乃进言:“若如此,南直隶州衙门也要建立起来,许多不当放在应天府衙门做的事,如南都设立流外官如流内官之事、建立仿照西宫学堂设立的学堂之事可放在南直隶州衙门推进,如此也可减少许多抗阻之力。”
看,考虑国家大事的林妹妹的老父亲多有才能。
你不能干自己不擅长的!
“上个奏章,此事我就不过问了。”李征指示。
丁应梁看的暗暗揪心,这女婿是不是傻啊,朝廷大事你怎么能这么不客气地揽权呢?
不及他劝说,有急报送来。
倭国使团登陆了,而且是目标明确直奔南都。
李征震怒,黄台吉,你还会不会打仗,你怎么让这帮玩意儿跑南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