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荣府,贾母就知道那帮蠢材都在等着。
遂往荣禧堂,果然都在。
贾敬惊道:“就这么放过了?”
贾母笑道:“只是不愿与他们计较,都去歇着罢。”
这一次贾政比贾敬聪明。
与王夫人回去,王夫人要打水来,贾政道:“怕还是有问题。”
王夫人不解,贾政道:“明日午门不兼任,那就不是那几个出事那么简单了。”
“也是。”王夫人摇了摇头没再想。
贾政很震惊,你不想给王家传个话?
“老爷想多了,天家已放过太多次了。何况我家与之并不十分和睦,”王夫人见左右无人到底说了心底话,“我是十分不相信王家了。这样的人家天知道什么时候回过头就要吃人。”
这话说得极对,贾政叹道:“狼回头必有由,罢了,那是他们的事情了,咱们岂能管得了那许多。”
荣府遂一夜无话。
李征回到后宫,与元春归景岚宫。
元春卸妆过来请求:“夫君须当体谅我们几个笨人,许多事人家又想不明白,若是不耐烦教导了,那却跟不上家里的步子。”
李征横了一眼,你笨?
聪明的跟个妖女似的。
于是榴花开了一夜,一早起来,元春看看自己反光的手臂,挠挠嘴角连忙换上平日都不敢穿的运动服,赶紧去绕着后宫快走了几圈。
好像胖了点?
那倒没有,只是这几天累着了没有锻炼,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让她感觉有些不适应罢了。
诸王妃都早起,如今早上不起来走几圈都感觉似乎整天精神不济。
可转了一圈没看到李征,丁王妃奇怪,大早上的难道就去午门堵人去了?
那当然不是,没那么早去宰人的。
李征今日心情不错,这几日终于不再大晚上唯恐把自己的王妃给扔出去,今天早上秋高气爽,他就想去紫金山看看。
下了山若是不见那几个,那就得动手了,正好玄冰台成立以来还没见过血。
一路上山也没人拦着,山上数万大军、山下数万大军看到那黑金龙袍就知道是谁来了。
只是今日上山路过明孝陵,李征因为心情太好,就不由得去跟洪武大帝聊了几句。
也没聊别的,他就站在洪武大帝耳边给他哼了一曲《大明不妙曲》。
此曲又名《此去半生》,李征哼着哼着都感觉小树林里钻出来一个老头儿,老头蹲在石头上一边捶地一边大哭:“雄英,朕的大孙——咱的妹子,标儿啊!”
就怎么说呢,孝陵卫的将士听他在那哼着曲子都觉着瘆得慌。
“好好休息吧,驱逐鞑虏,恢复汉家衣冠,你老也功莫大焉。当今天下很好,再熬四百零几年,天地就开了。”李征哼了几遍就坐在路上跟洪武大帝汇报。
主要是心情好。
正这时,联络员询问:“快过年了,烟花爆竹不来点?”
李征抬头看看天,这风和日丽的还在哪呢怎么就快过年了?
“烟花爆竹也滞销了?”李征震怒。
“滞销是一回事主要是欠你账太多,最近大家都睡不着觉。”联络员跑到农贸商城笑嘻嘻道。
说,又有什么要倾销?
“看你说的,怎么能叫倾销呢,这叫互利互惠!”联络员道,“车,大量的车,帮你改装好了。”
然后就提出来一辆印着“大虞内帑车辆织造厂”logo的自行车,这没问题,问题是为什么是镀金的?
“你都太子了你能用飞鸽?掉价儿!”联络员提起来摔了两下,“瞧见没,倍儿结实。”
这是给北方用的,现如今,皇虞北方三横一纵两条官道已基本修通。
东起黑河。这里是工程队“顺手”建造起来的一个足够五十万户人口生活的城市,撮土为城十分保险,如今暂时当做军队的中转站,里面只住了不到五千户人家。
走漠南漠北交界处的绕大沙地修建的官道,这条路西边直达哈密、伊犁,最西边到达巴尔喀什湖。
中间一条,东起长春、南下沈阳,走辽西走廊到北都,自北都到郑州直奔长安府,西出到达嘉峪关,这是道路情况最好的一条管道,宽阔平坦,沿途十里一村五十里一乡,道路情况十分上乘。
南部则自海州(连云港)连接徐州,走南部要修到四川盆地,这条路目前还在修建,目前只修到大别山区域。
一纵自是从北都到南都、再转苏杭连通江南腹地的官道,目前还没修到南都,在扬州段正在勘察。
这些道路修建起来之后,光凭牲口是不够的,现代那边早就答应给李征制作一批自行车。
今天送到了第一批。
李征就把第一辆镀金自行车取出来一看,好悬没把联络员拉出来打一顿。
原以为是镀金的,合着你就用黄塑料包了一圈?
“太子哥息怒,这还有更好的。”联络员拽进来几辆三轮自行车,提起来摔了几下:“就问你结实不结实,你家那辆老天津自行车比得上?”
……
这帮玩意儿坏透心了。
“要不是没法用电动的,高低给你整几辆雅迪。话说雅迪也是迪不是?”联络员打了包票,“只要你不往死了造,坏了包退换。你先给你的骑兵装备上。”
“我那是精锐,不是他娘的征粮队。”李征怒斥,“还有啥?”
“就这两种,对了,黄包车就不搞了,弄点脚蹬车,你先试着卖一点。不过我们的建议是先给皇庄用,这玩意儿拉三吨货一点问题没有。”联络员建议,“至于收费的话我们就不谈了,反正就那几十个亿,你怎么折腾都用不完。”
李征不想跟他扯淡,只让联络员再给他准备几条船。
“大量,这个你不用管,你什么时候用我们什么时候给你调拨,这边弄起水库,顺便给你弄一个造船厂,就你要的那点船连点水花都打不起来。”联络员拍胸膛打了包票。
李征就在山顶的水电站外头骑着车转了两圈,弄的水电站的工作人员挠着头出来看了好一会儿。
这太子哥闲着没事儿跑来调戏咱们玩?
李征又琢磨了一会儿,看着天色不早,于是往皇城里面看去。
站在高处仔细看他才算看懂如今的大虞皇城是个什么造型。
那午门,怎么看着跟洛阳的那个什么门差不多,但规模比那个大三五倍还多?
此刻的午门外,昨晚去的那几家都在那跪着。
这就好,李征就不管他们了。
于是把联络员拉出来,又给扔过去几张合同。
全跟土木老哥有关,皇虞八纵五横十三条道路全部要修建起来。
“太浪费钱了吧?”联络员迟疑。
“你看不到,北静王水圭、镇国侯牛继宗,还有王子腾史鼐几家这会都在午门外跪着。这帮狗东西没少在背后搞事情,妄图兵分两路藏着暗招准备搞破坏。”李征通报。
联络员这下就明白了。
“你那两个堂兄怎么处理?”联络员担忧这家伙杀的手冷心冷不放过这些人。
倒不是对他有意见,可这么一个好小伙,大家都不愿弄的只能跟他公事公办。
李征宽慰:“大虞皇朝的人口突破到三万万,我就把一批人送到美洲大陆去。寇可往,我们为什么不能往?他们再不是东西,语言改变不了,基因已经注定了,让他们去那边建立国家,几百年后我们总是能联络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