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咱们去前殿做什么?”到了侧门,大女儿奇怪地道。
贾母笃定道:“若不在承运殿就怪了。”
大女儿挠着头,难不成这件事真的就始终在储君掌控之中?
“若没有法旨示下,为什么那么多死敌千方百计都无法传回消息,唯独那几家就可以?”贾母淡淡道,“不是厂卫就出怪事了。”
大女儿恍然,难怪老太太敢去说这个人情。
既是史鼎王子胜王仁之流都是废物,西宫根本就瞧不上对他们动手。
另一个便是荣宁二府的作风,别人都在千方百计打探消息,二府根本没想过这些事。
到了王宫西南前朝,锐金殿开着灯。
大女儿对老太太一时间佩服的五体投地。
西宫很爱惜电力,晚上只要没人在,偏殿根本不开灯。
如今开着灯,只能说明李征就在这等着有些人。
或者,点兵杀人。
遂到殿外求见,竟见元春从殿内出来。
贾母脸上见了笑容。
元春劝道:“快回去,有些事不能让老太太你来办。”
“此事别人都不合适,”贾母道,“走罢,去承运殿。”
元春挑起长眉,这么说?
便引着到承运殿上,诸王妃都在,贾敏带着林妹妹也还没有回去。
李征正逗林妹妹,打牌呢,林妹妹聪明,她总能算到别人手里的牌大概是什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小天才身边堆了足足有三五贯钱。
李征就教林妹妹“葫芦打法”,林妹妹本来不乐意听他的,可架不住他说的什么“打牌看运气,不计算的打法才见谁运气更好”。
贾母一来,李征就叹气:“大晚上的惊动老太太干什么。”
贾母笑道:“他们既求上门,老身可不能不管管。”
“不要管他们,”李征只好吩咐,“湘云去传旨,叫他们滚蛋。”
湘云还在想办法偷看林妹妹和宝姐姐的牌。
这两个实在太气人了,这些天开会,她们都忙坏了,散会后吃了饭,丁王妃让鸳鸯平儿取了一万贯钱,一部分拿去赐给外面巡逻值守的军队,一部分给忙坏了的公里众人,包括四个营的士兵。
结果那钱才发下去,几乎原封不动又送了回来。
军中无人不信王宫,一般有积累都会存在宫里。
家里也没人要,赵嬷嬷就看了两眼,又把钱以九月初二是金钏十八岁生日凑份子拿了回去。
李征于是给一人留下三贯钱,又组织众人一起打扫卫生,正要忙,林妹妹溜达来散步,于是收拾好卫生就开始打牌。
这就弄得湘云有点小生气。
林妹妹太聪明了,她一个人就能算过所有人,就算这样她还能和好朋友拌嘴儿。
宝钗也很强,但算学不如林妹妹,可她有个不亚于林妹妹的帮手。
贾敏喜欢宝钗,就在她身边帮忙参谋。
湘云没办法。
她是真没办法。
她率性天真,一拿到好牌就喜形于色,拿不到好牌就扭着最很不开心,弄得七八个人帮着她都没办法。
这很见性格,林妹妹聪明,还很会玩心理战,就连贾敏和宝钗往往都不好从她的表情分析她手里的牌好不好。
但是宝钗端庄,手里的牌好不好她从不表示,也懂得及时止损,所以小赚不赔。
湘云就很情绪化,李征还没事也逗她,一输钱就恼火,一赢钱就喜笑颜开。
更麻烦的是这女孩太大方,有几次她手里的牌实在太好,连林妹妹都吃了不小的亏把钱输了一贯多。
可架不住湘云赢了钱输了钱都大方,谁要跟她说手头紧,她也不问是真是假就抓一把给人家。
这她不输钱就没天理了。
正输的凄凄惨惨的时候,李征让她出去传旨,她都没问说什么,给什么人,立马嗖的一下跳起来就跑。
林妹妹立马把湘云的牌扔在她少得可怜的钱上。
贾敏怒道:“我们牌正好着呢你为什么不打了?”
“不打,不打,等云妹妹回来,还是赢她的钱简单。”林妹妹笑吟吟道。
李征抄起放在手边的扇子。
林妹妹就把小脑瓜伸过去,你这么好的林妹妹你舍得打你就打。
李征照自己的脑门一扇子。
林妹妹莞尔,往外祖母怀里靠了一下。
贾母再没管别的事儿,一看这帮人打的牌,这我怎么没见过?
那当然没见过,这是李征根据扑克牌新设计的扑克牌。
他用的是军中的规则,A到K分别是军卒、伙长、什长、队长(三十人)、百将(百人)、都尉(三百人)、校尉(千人)、副将、营将(三千人)、副都指挥使、都指挥使(万人)、将军、正将(三到五万集团军)十三张牌,分红黑白绿四色共五十二张。
黄色不能用,那个犯忌讳。
再加上右都督、左都督相当于大小王这就五十四张牌了。
这副牌原本就一个主要意思,在军中让所有人都明白“军队是一个一个军卒组成的,任何一级都不能少”的道理。
不过这种牌交给现代制作的时候,联络员很是嘲笑了李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