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便领了命,这次动了心思。
王熙凤她们赚得多,可人家施舍的也多,那薛家再多赚点多花点怕什么?
吃过饭,群臣连忙告辞,后宫也吃过饭了,贾母带着几代妇女也告辞回家。
出了门,工部左侍郎回望王宫,轻叹一声道:“若是储君,那该多好啊。”
是啊,若是储君,便是跟着学杂学转变一些脑筋,大家是有退路的,就不怕将来反攻倒算的时候出问题了。
他们摇着头都走了。
水圭与牛继宗没走。
“请客吧,晚上在你家吃饭。”水圭与贾政提要求。
贾政道:“不回去与家里人说?”
“别害我,家里就没个有脑子的。”史鼐道,“就这么几个人,知道就行了。”
于是,荣庆堂内,贾政叫贾敬,贾赦,又叫来四个姐妹,并贾珍也一起叫过来,让贾琏蹲在门外看着不准人接近。
贾琏吓得面无人色道:“二老爷,天家对二府不薄!”
……
你看看,就算要造反,就今晚来的这几个人,有一个能成事的?
贾母得林如海提醒,知道今天要说什么,心情自然十分畅快,想想道:“把大太太二太太都叫来吧,她们脑子不太好,省得想东想西无端坏了事。”
“嗯,得叫。”王子腾很赞同。
当时得知皇帝金口玉言之事,其余人无不先给贾母跪了。
贾赦与邢夫人称颂:“虽常有不服,今日五体投地。非老太太,这个家完了。”
纵然如王夫人糊涂,也当即要求:“母亲容禀,这个家,媳妇不能管了。”
“哎,你这说了句平生最大的实话。”王子腾赞赏。
那让谁去管?
王熙凤可绝对不会再沾手,这泼辣小妇人如今任是对谁,她都自称“我西宫行走”。
李纨也不行,她得跟着王熙凤,要不然那是不让人家有前程。
王夫人建议:“莫如赵姨娘?”
……
她是真不在意了。
这可不是原著中元春去了皇宫那么简单。
原著中元春去宫里,荣府实际上是每年有一大笔钱拿来给元春打点的。
如今哪里用得着打点,王宫给荣府的,王夫人自己知道那是多少。
那还扣着那点钱……
“哎哟,又糊涂了!”王夫人猛然想起扣在手里的恩荫名额。
这还留着这个干什么?
宝玉但凡不学坏,袭爵一等伯,他压根用不着担忧没钱花,宫里怎么可能让国舅日子难过。
这不能对标张皇后和二位贵妃的娘家的生活。
古往今来,哪有个能跟西宫那么能打还能赚钱的相比的?
现如今,太康郡公张国纪和二位贵妃的娘家父母那也是吃王宫供应的,只是人家不张扬,一如既往有素质罢了。
于是,王夫人忙恳请给贾环恩荫一个官职。
她又一次被打击了。
贾政颇为自负地道:“探春岂能位低于郡夫人?有她恩荫之时,环儿少不得一个九品流内官。”
众人无不侧目。
“这就够了,有口吃的,够他们娘儿两个过活了。”贾政笑道,“我看这恩荫不如给小宗成器的,哪怕比不上芸哥儿,但凡是个好的就好。”
贾赦不服,贾琮怎么着你了?
“贾琏袭爵,以迎春情面,岂少得了贾琮一个散官。”林如海道。
这合适吗?
这可太合适了,恩荫一个散官,反倒是皇室损失最小的。
何况,恩荫的官爵说撤销那可随时都能撤销,管理起来更方便。
尤其是皇储这种下手黑眼睛亮的家伙!
倒是水圭有质疑:“唐王妃恩荫似乎没有下达?”
“那是人家还想管教那孩子,在人家眼里,恩荫的才是最差的。”贾母对此看得明白。
丁应梁看着如今被打的惨兮兮的,可若是人家不想管,给他个散官甚至爵位,爱上哪上哪别死在皇家的地盘上。
周奎目前是还没被毒打,可这不是还没轮得到他们吗。
所以,秦业与秦钟目前还没有得到恩荫,这既是可卿拦着不允许,也是李征还想看看秦家有没有拉一把的必要。
于是话题又回到谁管家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