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不用冷嘲热讽了，我确实错了。”他转过头重新看着路小尽，这次，路小尽被泪水模糊了眼睛，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他感觉到程固离他越来越远了。
“小尽，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我们估计也没可能见面了。这段时间的回忆，我会把它忘掉的，也希望你也可以把这段并不快乐的回忆忘掉。”
“哥哥，不是这样的……”路小尽摇头，但是程固知道，他不会开口选择他，也许路小尽并不清楚，一贯话少的他这次开口说这么多，都是在给路小尽机会。可惜，他给的机会时间直到结束，路小尽都没有发现，也许发现了，只是不想珍惜而已。
“好了，很抱歉这段时间打扰到你了，以及给阿姨带来了不必要的损失。”
路母高傲的点点头。
程固看了眼路母，然后转身对着门，“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也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
路母挑眉。
程固直接拉开门把手，就在他脚步踏出去的一下，路小尽突然声音放大。
“程固！”
程固脚步顿住。但是等了一会，除了抽泣的声音，他就听到了弱下去的那声“哥哥，不是这样的……”除此之外，再无他言。程固自嘲的笑着自己，他怎么谈个恋爱脑子都不正常了呢。
“对了，他瞥了眼路小尽的肚子，然后微笑看着路母，“既然是我的野种，也请如果您儿子要生下来的话，想必这个孩子会是很碍眼存在。”
路母愣了愣，然后皱眉点点头。
程固继续说：“那这样的话，孩子生下来可以扔给我，小……您儿子知道我家在哪，到时候麻烦您送过来就行，或者……您告诉我，我去接。”
路母脸上的笑意难得不那么阴沉了，她点头，“对啊。这才算是负责。”
“阿姨，这是我号码。”程固随手扯了张纸写自己的号码，然后给路母。
“您直接联系就行。那行，我家里还有些事，我先走了。”
“行。”路母很满意的接过号码，然后抬手示意，“你走吧。”
这全程，程固没有看路小尽一眼。
待到病房的门关上，路小尽觉得自己同程固的那条线也断掉了。
“妈！你为什么你要！……”
程固把门关上，听到里面路小尽的呐喊，他没听完就直接走了。
他觉得他该回家休息了，他觉得今天似乎有点累。他不想承认自己很难过。
alpha只觉得，他的那个家好像又变成暂时住的房子了。他只觉得，今天甲方也许要失望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信心做好今天的那个方案了，他觉得，他……
程固抬头看着已经漆黑的天，突然觉得，一个月好短，一个月又好长，短的让他失望，长的让他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