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固的话，路母表情有些不可思议：“离开？”
“对。”
女人笑了笑，“你说你能给我儿子幸福。好，那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尊重我儿子的决定。”
程固愣了愣，显然没明白路母的意思。
但是路母微笑的看着他，笑容让程固后背发凉，然后他听到路母开口问路小尽：“那小尽，你的这个所谓alpha说他能给你幸福，要你跟他走。你怎么想？”
路小尽脸色苍白的看着路母背影，然后跟程固那期盼的眼睛对视上，正准备张开说话。
路母却突然说：“小尽，别忘了你的那些东西啊……”
那瞬间，程固看到路小尽嘴唇张了张，然后把头低下来。
突然，程固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
“小尽，说话啊。”
“我……”路小尽惨白着脸。
“怎么了，赶紧做出选择啊，是跟妈妈走还是这个野男人走呢？”
路小尽被这句话逼迫的眼前阵阵白光闪过，他双手紧抓着被子，在路母的再次开口催促下，刚说出个“我”字，就被alpha有些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我知道了。阿姨。”
程固的声音冷的让路小尽心脏一紧，他赶紧抬头，目光却碰到了那双不同于以往温柔的眼睛，是陌生且失望的。路小尽心脏极速的紧缩起来。
“不用再逼小尽了。我知道我不适合您儿子。很抱歉打扰了。”
“哥……”路小尽表情慌张起来，开口的声音沙哑无比。
程固突然目光又变得温柔起来，但是路小尽只看到里面漆黑，“小尽，虽然不知道阿姨用来给你做选择的东西是什么，但是一定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们……”他低头自嘲的笑了笑，“我们其实满打满算也才认识一个多月而已，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才……”第一次，路小尽觉得程固笑的很难看。
“所以，怎么算，都是你的那件东西对你更重要，我不过是你意外碰到的路人而已……或者说……一个……暂时的……”那个词程固想说出口，但是哪怕他现在失望至极，也不愿伤害路小尽。他像个“接盘侠”。
“算了，太难听了。小尽肯定也不喜欢听。那我不说了。好了，其实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对我也挺折磨的……”能不折磨吗？每次都感觉自己在道德的边缘被心里的那颗良心反复碾压。
“哥哥，不是这样的……”路小尽眼睛随着程固的话，早就流的满面。
如果是以前，程固大概早就上去哄了，可他想到那个低着头抓着被子，在路母的逼迫下迟迟不开口的omega，他把脸僵硬的转到一边，“怎么不是这样呢？呵。也是，你很开心。”
“哥哥……你不能这么……”
“算了，这些话我也不说了，只不过小尽，我还是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话，确实，认识你确实是我的意外，跟你在一起我确实跟高兴。不过，我配不上你，也确实是真的。”
全程看戏的路母赞同的开口：“这句话说的我完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