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墨与唐依冉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至少在他俩之间不是。
“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干嘛这么激动……”
兴许自己也觉得这种方式不太稳妥,许香兰语气下意识弱了几分,试图为自己方才的言行寻求那么一丢丢的合理性,“咱家情况不一样,你上次不也听到了,芋涵亲口说自己不喜欢小墨,可咱家冉冉喜欢呀,郎有情妾有意,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机会。”
闻言,唐思望显得似乎有些动摇,想了想再度坚决道:“还是不行,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万一好心办坏事咱俩可承担不起后果,还是让他们自己慢慢发展吧,我看人一向很准,小墨不是那种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人。”
把话说的难听点,当今世道上家里有钱的有几个玩的不花?
如何待人待事才是最重要的,像那种随便把人肚子搞大就花点钱摆平的绝对不行!
只要往后余生能一直对自家女儿好,不厚此薄彼,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姑且算了。
不干涉不插足,自始至终完全尊重女儿意愿!
“唉算了算了,小辈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说去吧,我们这些老家伙只能趁腿脚还利索多努努力,争取多回点嫁妆就行了。”
暂时想不出巧妙的主意,许香兰无奈只好放弃,不忘提醒道:“记得跟咱妈说一声,她前段时间嘴里就老念叨小墨,这回知道他要来总该开心了吧!”
“哈哈对,先得跟她老人家报备一下!”
苏墨的即将到来似乎无形中给这个家注入了某种活力剂,每个人都乐乐呵呵地期盼那一天早点到来。
……
另一边,对唐爸唐妈计划一概不知的苏墨正头疼该如何应付眼前这位突然到访的“不速之客”。
招待室的沙发上端坐着一名长发女人,生着一张雪雕般的完美脸庞,鼻梁高而直,轮廓锐利得近乎凛冽。
褪下的大衣整齐叠放在一旁,杏色针织毛衣外透露出冷白色的肌肤,像覆着层薄雪,在窗外暖阳下泛着淡淡的瓷色。
面前桌上摆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却一口未动。
明明在自己的地盘上,苏墨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窘迫与局促,甚至有种心惊胆战的错觉,不敢与之对视,像极了课堂里害怕因为一个眼神而遭到老师训斥的学生。
“啊哈哈,叶社长突然大驾光临,不知道所为何事,或许你有给我们的社长提前发过消息?”
苏墨极力维持笑容以至于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态,善意提醒道:“哦对了,你可能还不清楚,我们戏剧社原先的社长秦菀之同学已经光荣退休了,现在是由……”
“我知道。”
冷冰冰的三个字打断了苏墨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究竟是哪股妖风把这尊大神吹到这里来的?!
苏墨近乎崩溃地在心中呐喊,正绞尽脑汁该如何寻找新的话题,下一秒却被对方的发言所震惊。
“我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