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被如此羞辱,绣虎仍然在极力遏制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闻言,苏墨却嗤笑一声,极为不屑的嘲讽道:“还以为你们天不怕地不怕,多有能耐呢!我都快把你们骂成孙子了,还在这试探我的来历,黑社会做到你们这种地步真是失败!”
“你踏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三番五次被贴脸嘲讽,绣虎哪能再隐忍下去,面露狰狞,额头上瞬间青筋毕露。
不等他发号施令,身后两人默契至极,不约而同上前,准备教训一番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然而苏墨却丝毫无惧,站在原地摊开手,淡淡道:“呵呵,你们可考虑清楚了,要是动起手脚来,这笔钱就别想着拿回去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令两人硬生生止住脚步,脸上明显露出一抹犹豫之色。
他们此行来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追债。
倘若因为痛揍对方而拿不到钱,虽然出了口气,但结局无疑与先前的酒二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绣虎癫狂的神情终于收敛许多,冷言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有能力替他们还清这笔钱?”
六百多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不觉得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
“相不相信,这张卡拿去一看便知!”
似乎早有准备,苏墨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几人面前晃了晃。
语气淡然,不像是在说假。
见状,绣虎半信半疑,刚准备走上前取走银行卡,然而却见苏墨又不动声色把卡收了回去。
绣虎一愣,瞬间勃然大怒:“臭小子,你敢耍老子!?”
他以为对方临时变卦,又不想把钱给他。
“诶,别着急啊!”
苏墨嘴角泛笑,朝一旁努了努嘴,“想要钱可以,但是你们得先把摊子恢复原样。”
侧翻在地的小摊车狼藉一片,原本处理干净的食材上沾满了灰尘,热油浸湿大地,好在并没有伤到路人。
这都是对方的“杰作”,当然需要他们来收拾。
听到这话,绣虎的脸色更加难看,面部肌肉因过度用力而抽搦不断,说出的每个字都饱含怒火,“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谁,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全靠老子的仁慈!”
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着怒吼,目眦欲裂。
“然后呢?”
突如其来高分贝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苏墨眉头微皱,掏了掏耳朵,神情略显不悦地道:“要是想安然无恙回去交差,就乖乖把东西恢复原样!”
他可不是被吓大的主。
要是解决问题比的是谁嗓门大,那就没有驴解决不了的问题。
“……”
胸膛剧烈起伏之下,绣虎脸色骤然阴沉到极点,死死凝视对方半晌,才从牙缝中艰难挤出几个字,“好,很好……”
下一秒,他一脚狠踹向旁边的打手,破口大骂:“踏马的一个两个都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收拾!?”
“是!”
两人唯唯诺诺,连忙照做。
一旁看热闹的行人连忙后退几步,生怕殃及池鱼。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
苏墨突然发话。
“说!”绣虎嘶哑着嗓音,目光冰冷。
他恨不得将眼前的青年撕成碎片!
然而苏墨完全不为所动,反而朝他粲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这里造成的所有损失,从欠债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