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有谁？”
喀秋莎没有丝毫犹豫：
“我、白之圣女、黑之圣女、靘之圣女和橙之圣女。”
按照谢尔曼拿到的情报，魔女教派有至少十几个“圣女”，只有5个是还忠于原初魔女奇克的，奇克的状态确实有些糟糕。
但祂并非没有翻盘的可能。
靘之魔女居然也是忠于原初魔女的，那这就绝不会将谢尔曼送上迎接伊德海拉回归的仪式祭坛......更大的可能是，杀掉。
克莱恩当即给予灰雾封闭喀秋莎全部感知的意念，随即将一道神谕投向连接谢尔曼的深红星辰：
“逃离贝克兰德。”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克莱恩伸手具现出纸和笔，端正写下占卜语句：
“谢尔曼现在的情况。”
默念着进入梦境，在从浓厚逐渐变得稀薄的灰雾之间，克莱恩看到谢尔曼从床上猛地坐起身，接着她迅速收拾东西开始准备离开。
睁开双眼，克莱恩松了一口气。虽然直接喊人逃跑有些丢神，但自己丢些脸总好过谢尔曼直接死掉。
将喀秋莎身周的感知限制解除，克莱恩继续问道：
“你们对特莉丝的安排是什么？”
“控制哈加提市的政局，让他们配合献祭。”
......没想到一下子抓了个大的，这下特莉丝可能会造成的危机也解除了。
一会儿就去找特莉丝，这种定时炸弹还是直接杀了比较安全，就凭她为了消化“教唆者”制造那么多惨案，一个死刑不为过，还能避免被当做神降容器带来更大的灾难。
奇克和伊德海拉最好还是就一起待在梦境世界里面，被黑夜女神和安提戈给一锅端了比较好。
做出决定后，克莱恩再次看向喀秋莎，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昆锡林的问题，将其记下准备明天交给警察局，这波也算是给伦堡的反贪腐做贡献了。
当没有什么想问的之后，克莱恩起身走向“诡秘天使”的小庭院。
还不等走出两步，老师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这就问完了？”
克莱恩吓了一跳，感觉老师最近有些神出鬼没的。无奈转身礼貌躬身回答道：
“是的。”
“诡秘天使”却是直接坐在高背椅的扶手上，摇头叹息：
“半晌没问到重点。”
克莱恩疑惑道：
“什么重点？”
白发身影偏头望向木质人偶的方向，轻笑一声说道：
“如果奇克死了怎么办？”
话音落下，那木质人偶立刻发出木头轻微碰撞的声音，竟是又颤抖起来。
克莱恩顿住，这代表喀秋莎在恐惧。
喀秋莎不太可能因为一个可能性的提出而恐惧，更大的可能是在恐惧可能到来的“惩罚”。
也就是说。真的有关于奇克死亡后的预案，而喀秋莎不想说。
“诡秘天使”抬手虚划了一下，身前立刻出现了一枚粉红色，似乎正在跃动的心脏。
克莱恩认出那是之前安提戈从喀秋莎肉身的尸体中加快析出的“灾难”魔女非凡特性，安提戈将这个非凡特性送给了他。他推拒不掉，便直接将其献祭给了“诡秘天使”，这种昂贵的礼物还是交还给对方家长比较好。
当然，是背着安提戈的，否则这祖孙俩估计又要闹了。
而现在“诡秘天使”将这个非凡特性拿出来......克莱恩的猜测还没在脑海中组成语句，“诡秘天使”已经语带笑意地说道：
“回答，拿回你的非凡特性，或者接受惩罚？”
随着祂的话语，几缕灰雾缓缓靠近木质玩偶。
喀秋莎立刻惊声尖叫：
“奇克将会在我体内归来！”
“乖孩子。”“诡秘天使”说着，随手在青铜长桌旁边具现出一具肉体，克莱恩瞬间偏头，挪开了目光。
那是一具不着寸缕的身体，看脸和喀秋莎没有区别。
接着一阵木质响动声，随后“诡秘天使”笑道：
“好了，祂穿好衣服了。”
克莱恩回过头，看见仿佛完全恢复正常的喀秋莎温驯地跪在地上。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师？”
“放心，依然是你的玩具，不过有些不太听话，等调教好了，”祂微微垂首低笑一声，“说不定你会收获一条序列0级别的狗。”
......？！我不要这种奇怪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