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还茫然跪着的喀秋莎，这位重新得回了力量的序列2魔女处于一种不可置信的状态，微微低着头，脸上的表情似乎原本是惊喜的。
但这惊喜又被突兀打断，因为将力量还给祂的人刚才说出的话，过于惊诧以至于惊喜的表情还来不及收回或者改变。
其实克莱恩也被那话震得不轻，什么调教什么狗老师您的用词真的好怪。克莱恩努力让自己的思绪不要往不尊敬的方向偏移，虽然以“诡秘天使”已经表现出来过的脾性，就算真的是那种奇怪游戏的爱好者也没什么违和感。
但以祂的手段，以及“玩游戏”的目标，“诡秘天使”的那种“游戏”大概是要命的。
而且绝对违背人权，更何况本途径本身就有更好的让尸体听话的手段，为什么还要使用这种麻烦的方式？如果不是真的有些变态癖好，那就只能是......
克莱恩将目光汇聚在老师俊美的脸上，有些迟疑地问道：
“奇克真的能在祂体内复活？”
“诡秘天使”脸上挂上了教学时才偶尔会出现的那种正经神色说道：
“血脉是一种强关联，在神秘学上利用子嗣能达成的操作挺多，比如将后裔制作为复活后手，而大部分时候，祂们的后裔会很荣幸这种事情。”祂停顿了一下，看着克莱恩认真道：
“我和安提戈不是这种关系。”
肯定不是，安提戈是您最宠爱，也最无奈的后裔。克莱恩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接着问道：
“您想让奇克在喀秋莎体内复活？”
这个问题与前一句相差不大，但话语背后的意思天差地别，而且克莱恩毫不怀疑安提戈与黑夜女神联手一定会给奇克和伊德海拉带去永恒的安宁，但按照“诡秘天使”的计划，如果成功，奇克大约永远都不会拥有安宁了。
“复活一半吧，”祂低低地哼笑一声，“正好有个不同个体意识融合的实验项目没找到合适的实验品。”
克莱恩立刻明白了老师的想法：先将喀秋莎驯服，再将复活的奇克的意识和被驯化了的喀秋莎融合，以达到直接影响序列0的目的。
您现在就像个科学怪人，不，神秘学怪人。克莱恩嘴唇微动，但没敢说出来。
现在的“诡秘天使”带着一种他不熟悉的气质，说是恶意又少了些侵略性，说是科研态度又少了些认真，更像是，在期待。
克莱恩突然意识到自己老师也是高序列非凡者，甚至可以说是最接近神明的人，老师也被神性影响着，只是通常在自己面前，祂都很好的藏匿了那份暴虐，或者说藏匿了那份不属于人的恶趣味，只是用人类可以接受的玩笑方式舒缓。
而喀秋莎并不具有自己的这份特殊，克莱恩不太敢想喀秋莎之后会经历什么，那或许对于罪人来说都有些过分。
而被定义为实验品的喀秋莎就勇敢多了，祂膝行到“诡秘天使”的脚边，竟是伸手想抱住“诡秘天使”的小腿，口中呢喃着祈求道：
“求您别让奇克在我体内复活，我愿意做您的狗，您......”
但祂的动作未能达成，话也没能说完，“诡秘天使”的鞋尖轻轻抵上这位序列2的“灾难”魔女的喉咙，微抬的脚尖让喀秋莎被迫仰起脸来。
这倒不会给如此序列的非凡者带去什么实质上的不适，但喀秋莎尖叫的灵性直觉让祂保持了安静。
“乖一点，会好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