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并不觉得自己有能耐被源质这种绝世珍宝认可，源堡的温和，大概率是自己面前这人推动的。
“啪！”
“诡秘天使”突兀的打了个响指，打断了克莱恩的联想，祂淡淡的说道：“哪怕纵观整个世界的历史，你的晋升速度也是最快的那一拨。”
克莱恩顿住，迅速理解了自己为什么突然被夸，但还不等他再多想，“诡秘天使”已经继续说道：
“所以阿蒙是你的有力竞争者。”
我其实也不是很想竞争...不对，在阿蒙彻底学会做好人以前，还真得争一下，要尽快晋升...克莱恩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猛然看向“诡秘天使”，认真问道：
“高序列非凡者数量稀少不仅仅是因为扮演消化的困难，还因为越高序列的非凡特性就越少，是吗？”
“诡秘天使”笑着点头。
“序列1非凡特性，有几份？”克莱恩感觉自己的声音很小，但对方一定听得见。
“三份。”祂回答得很快，没有丝毫犹豫。见克莱恩似乎不太想接受这个答案，祂补充强调道：“每一条途径的序列1非凡特性，都只有三份。”
克莱恩沉默许久，才说道：“所以，有序列0，就没有序列1？”
“没错。”“诡秘天使”的声音中甚至带有赞许的意味，没人知道祂在赞许什么。
克莱恩也无暇思索这些，他艰难道：“可您和安提戈，都是序列1，你们却想让我当序列0？”
“诡秘天使”懒洋洋的抬起手拍了几下说道：“我很高兴你问出来了，而不是自己憋着乱想。”
接着笑道：“你如果不想当，我们也不会强求。顺带一提，对于我们这个途径来说，剥离自身的序列1非凡特性并不困难。”
克莱恩长舒一口气，才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恢复转动。他刚刚还以为在未来会上演安提戈抓着他的手把匕首捅进安提戈心窝的下三滥狗血虐心戏码。
现在从那种情绪中冷静下来，克莱恩立刻意识到，序列0的位置和旧日的位置估计有坑...或许对自己来说不是坑，但对安提戈和诡秘天使来说绝对是大坑，他沉吟道：“为什么选我？”
“诡秘天使”听出了他言语背后的疑问，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嘴上却戏谑道：
“你听说过蟑螂吗？”
...什么意思？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克莱恩没跟上脑回路，愣愣地点了点头。
“旧日和蟑螂一样，打不死。准确来说，是死不透彻。
“旧日哪怕死了也会留下各种各样的复活后手，就算不留，只要有人重新触及对应旧日的位置，祂也会在这人的体内重新苏醒过来。”
克莱恩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但没吭声，静静地等待老师的解释。
“诡秘天使”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看起来依然像没骨头似的在躺椅上瘫成一滩...一滩美人。
“当然这种苏醒并非不可对抗，也并非不可逆。
“只是有的人能做到，有的人做不到。”
克莱恩迟疑道：“你们认为我能？”
“我看见了你能。”
...顶级占卜家...克莱恩沉默不语。
“诡秘天使”笑道：“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之所以窥探命运，就是为了打破它。”
“可你们所做的，都是在顺从命运。”
“诡秘天使”猛然坐起身，腰杆笔直，面色严肃：“我从一开始就在破坏它。”
...抱歉没看出来。克莱恩突然问道：“我的穿越，和这个有关吗？”
“诡秘天使”半阖眼眸，轻声道：“我给你两个答案，第一个答案是和这件事无关，你的‘穿越’只是宇宙中偶尔会出现的小概率事件。
“第二个答案，在你达到半神之后，可以自己看。”
克莱恩点头道：“我会自己看。”
“诡秘天使”笑了两声，又重新躺了回去：“那么，我们的准半神愚者先生，在你确定自己是否要晋升序列0之前，关于阿蒙的教育就交给你了。”
“啊？”克莱恩的惊疑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