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容颜上闪过阴霾。
“不能说。”
他撇开小脸。
“不能说就不要说。”
他不会强言生所难。
“反正你只要知道你的生死和我息息相关,你若是断气,我不会独活,所以——阿衍要完全听从我这名大夫的吩咐,我让你吃几碗饭你就吃几碗饭,我要你睡几个时辰你就睡几个时辰,我要你在床上躺平就躺平,不准和我顶半个字,你必须对我唯命是从,明白不?”
被一个外貌如此年轻,样貌又精致得完全没压迫性的男孩指着鼻尖喝令,那种感觉真的真的很诡异,让温客行想笑。
言生真是有趣,不过相处不到半个时辰,就让他心情大好。
也许是言生那双眼眸总是晶晶亮亮,也许是他说话的声音总是充满活力,也或许,是言生笑起来的温暖,看在眼里很难不随着他起伏。
温客行想,这一次的医病过程他绝对把握机会拿下言生。
咦惹!到底谁拿下谁,还不一定呢。
“我的病还有得治吗?”
“我还需要观察一阵子。”
既然是让他这么感兴趣的病,当然不会是几帖药几支针就能解决的小病痛,他还需要一些日子来找出症结,不过凭他的好本事,很快就能处理啦。
“从没有医者敢肯定回答我这个问题。”
他不是在嘲弄她,只是陈述事实。
正写药方的言生闻言抬头,问的却是。
“阿衍,你会怕死吗?”
“我几乎算是死过无数次,那有什么好怕的。”
死亡只是瞬间,他不会害怕,但是他身旁的人会。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好罗哩叭唆的?吃你的睡你的玩你的不就得了?别老拿一些无济于事的怪问题来烦我。”
“连问问题都不行?”
他失笑于言生的霸道。
“是可以问啦,不过太破的问题我不想回答。”
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像我刚刚的问题就是属于太破的那种?”
“基本上…你现在这个问题也是。”
好吧,少问少错,不问不错。
温客行认分闭嘴。
言生写完药单,吹干纸上的墨迹,先压在桌面上,才起身回到温客行床边的椅上坐着。
“现在我问一些关于你病情的问题,你能回答多少就回答多少,当然是越仔细越好。”
望、闻、问、切,识病之要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