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生尚来不及为蓝忘机有新工作失落,这边就收到顾湘的飞鸽传书。
主子病了!
好嘛!言生这下是紧张的连只字片语都没给蓝忘机留下。
鬼谷。
温客行的躺在床上,病殃殃的打量言生良久,温婉问。
“你真会治病?”
“温客行!你再用这么怀疑的眼神看我,我就拿针扎瞎你!”
言生是很想这么大声吼他啦,不过他没付诸行动,反正他不被人信任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
“阿衍,你会以貌取人吗?”
言生在写药方的同时开口询问。如果温客行敢点头说会,他会顺手写下一味药——妣霜。
“不会。”
回答得太干脆,反而让言生挑眉生疑。
“万一我真的不会治病,冒医者之名,纯粹来毒害你呢?”
吓吓他。
“我只知道你在我身上扎完这几针之后,我的头舒坦不少。”
“就算你要杀我,我无怨无悔。”
“那是当然。我可是学了十年中医。”
嘿嘿,被他这么一说,言生心里有点乐,不由得夸起自己。
“谁敢对我以貌取人,是他自己吃亏。我只是长得俊了点、挺拔了点,其他样样不比人差。”
“真不要…呃!你真棒!”
“那是。”
这个男人说话深得他心,懂得适时谄媚他,真得人疼。
好,就算他病入膏盲,他也要救他。
越来越有挑战的好精神了!
“为何言生你看来异常的…有冲劲?”
他本来想用的词儿是“亢奋”,但还是觉得婉转些好。
“每一个医者遇到极具挑战的病症时都很有冲劲的。而且——”
言生停顿良久,久到让温客行重复他的句尾。
“而且?”
“唉,让你知道吧。只要医好你,我就能完成一件自小到大梦寐以求的心愿,所以我定会尽全力医治你。”
他又燃烧起来了,抡握着拳头不放,像是掌心里正握着梦想。
“是什么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