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显恍悟,又问,客气有礼。
“通常不叫取,应该称之为赚,这小玩意儿,得用赚的。”
先前假设的纨绔,直接划掉,他面上的表情,着实不吻合。
但傻嘛?似乎也不太像,短短对谈之间,不难感觉他只是不解,而非愣呆。
那样的不解,仿佛他初来乍到,对这儿,并不熟稔。
言生思绪转一圈,有所理解,压低嗓,微微倾向他,说起悄悄话。
“该不会…你也是穿的吧?”
他挑眉,神神秘秘道。
穿的?”
他那对长得极好的眉,浓淡合宜,也随其挑起。
“从某个奇异世界穿越过来的!”
蓝忘机默然许久,似在忖度自身情况,是否亦能称之为“穿的”。
来到陌生的时代应该算是吧?
蓝忘机以一记缓慢颔首回应,算是默认。
“哇,这镇里,同时出现两个穿的,真巧!你来多久了?看你这模样,应该刚到吧?”
“嗯。”
确实刚到,约莫几日而已。
“难怪你一脸懵,别担心,既来之则安之,就像我现在不也过得顺风顺水,人呀,无论遇见何种逆境,面对它、迎战它、打败它,最后哈哈大笑地收拾它!”
这番话,说来轻巧,道理也一般般,安慰意义胜过实质意义,却似乎颇令蓝忘机受教。
他回以浅笑,正欲谢言生开导,他话仍未尽,言生又抢白道。
“可是不管人到了哪儿,没钱万万不能,啥事都做不成,眼下有个不亏本的生意,让你轻松小赚一笔,你要不要听听?”
“请说。”
言生面露垂涎,望向蓝忘机一头乌溜长发,受绚丽光泽吸引,在他眼中,自动转化成无数银两。
他毕竟是商人,向来务实,哪儿有赚钱机会,一嗅便知。
“你这头长发,蓄了数年吧?美是极美,不过这长度,不碍事吗?男人蓄发过腿,我真没见过,况且还如你这般,拖曳在地,平日走动,若踩着了,啧啧,头皮都给掀了,想想真疼,不如…你卖给我,我取了做发鬄/假发,富家夫人们流行梳宝髻,发鬄很受青睐,你发丝又特别滑顺、柔亮,做出来的成品,一定抢手…”
啊——失忆后的蓝忘机太可爱、太好拐了!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