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他走到一定距离,才赫然发现那两人不但不是什么衣组织的人,甚至不能算可疑人物,因为他们只是长得比较的初生而已。对,一个一米七一个一米八的……初生。
“……没想到立的柳君竟然也会来看我们青学学弟们的赛事,真是让人没想到……我觉得,今天上场比赛的学弟们如果知道了柳君你的到来,应该也会到受宠若惊吧?”
“不二君,我觉得当下的时间,比起试探我的来意,还是我们目前的敌人更重。”
“哈哈,也对,是我错了,我只是对作为立网球部正选的柳君你的到来太过惊讶了,不自觉就转移了注意力……不过话说回来,柳君,我们有必打扮成这样吗?”
“我们低调行,这样才能避免引起同伴的注意。”
“……”
“怎么了?不二君,如今我们也算同伴,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说。”
“……抱歉,我只是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柳君。”
柯木着,看着两位风衣从自己面前走过,很能会那位叫“不二”的人的。
——谁低调行是穿风衣戴帽子的?
你们一点都不低调好吧?!
柯觉得,那个名为“柳”的家伙,是有点冷幽默细胞在身上的。
跟踪衣组织却跟了两个“低调行事”的初生,闹了个乌龙的柯叹了气,转往回走。
但事往往就是这样峰回路转,当柯放弃寻找衣组织的家伙、准备先捞园子时,他却在去洗间的路上路过某扇虚掩的休息室的门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京极真,我们boss是很有诚意邀请你的,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这一瞬间,柯的身僵住了。
这样的冷酷声音,这样的熟悉气息,难道现在休息室里的人是——
“不用多说了,我已经说过了我的答案,我拒绝。”京极真说,“我的修行之路不会为任何事停下,接下来我很快就会离开本去外留学,所以不管你们boss是谁,也不管你们想邀请我什么,我的答案都是拒绝。”
“成为强?”琴酒若有意地低笑一声,“这一点,我们或许能够为你提供——”
“咦?柯?你怎么来了?”
园子的声音响起,休息室的对话骤然停下,把偷听的柯吓得差点魂都快飞了。
“,哈哈,园子姐姐,我是来找你的啦!”柯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只是个孩子,“兰姐姐说你去洗间太久了,所以我就自告奋勇来找你啦!”
“哈?你?来找我?果然是个孩子。”
园子果然没有起疑,非常自然地牵着柯,向观众席的方向走去。
“那快跟我来吧,柯,马上就是一场比赛了,听说这次场的有一位传说的‘蹴击贵子’?哼,我倒看看他有没有那么帅!”
柯:“……”
你就天天想着帅帅帅!
现在可是危机!
这个休息室,可能正密谋着什么不得了的谋!
柯笑着被园子拉走,目光还不断回望,向偷偷看去,试图看到休息室的向。
但里一片沉默,什么反应都没有,直到二人快消失在走道尽时,琴酒和伏特加二人的身影才从休息室走。
低低的话语在走道响起。
“哥,那我们——”
琴酒冷着制止伏特加接下来的话:“先离开这里。”
两人向着走道另一走去,冷冽的神色似乎代表着两方人也没有谈拢。
但衣组织真的会就此善罢甘休吗?!柯忧忡忡,又一次在路上找了个借甩开园子,自己去冒险了。
他顺着琴酒二人离开的方向一路追上,预到自己似乎与那两人越来越了。
而就在此刻,在路过附的医疗室时,他看到一群背着网球身材的初生搀着两个昏迷的人过来了。
“医生?医生在吗?”
“请帮忙看一下,他们两人刚刚在隔壁育馆突然就晕倒了!”
“难道……难道学长得了什么疾病吗?”
“别说!”
一片闹哄哄,柯被这群人暂时阻断了前的路。
柯下着急,但又挤不过这群“壮汉”,只能在一边急跳脚。
而他跳着跳着,突然觉得事好像不太对——
刚刚那两个被医务室的人,他们的怎么那么眼熟?!
柯咯噔一下,拽住的一个猫眼初生,焦急发问:“刚刚那两个昏倒的哥哥叫什么名字?”
初生低看他一眼:“你认识不二学长?”
是叫“不二”吗?
对上一个了!
柯觉得皮发麻,到这件事越来越诡谲起来。
但他上依然挂着笑,向这个初生套话:“好像是的呢,所以医疗室里晕倒的真的是不二哥哥吗?另一位是不是柳哥哥?”
初生有些惊讶看他,像是没想到柯竟然连柳也认识。但他没有多想,脆点:“听说另一位晕倒的学长的确叫‘柳莲二’。”
“……那……他们是什么时候晕倒的?”
“十五分钟前。”
“是哥哥你们他们过来的吗?这期间哥哥你们一直跟在他们两人身边吗……”
“是。”初生开始到柯有些奇怪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柯张了张,却说不话。
他说不话,因为他没办法告诉这个初生,就在五分钟前,他还在赛场的另一边与这两个本该晕倒的人擦身而过。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上真的有人有分身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