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发现文字缺失,关闭/转/码/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阅读
这边,当新上任的两位“引导npc”如火如荼地开展他们的“培养救世主们”的行、甚至还慈悲地翻了被神眷顾的美少卡来保佑家时。
另一边,神度绷的柯也冲回了赛场,从过道一路狂奔冲向观众席利兰的位置,想着一会儿不管是装病也好还是仗着自己孩子的身份直接躺地上耍赖也好,总之先把兰和园子从这个危险的地方拉走再说。
结果叫柯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一焦急地冲向观众席时,柯远远就看到了跟利兰相谈甚欢的白兰。
零零碎碎的话语在热闹赛场也准确地飘到柯耳畔——
“……原来如此,白兰先生认为刚刚那位选并不是输在技巧上,而是输在攻风格上吗?”
“没错,论起技巧和基本功,那两位其实都不相上下,但他们一位擅于攻,一位擅于防守。如果是真正的生死搏杀,擅于攻的那位一定是胜者,但在比赛的赛场上,在二人实力相的时候,防守的风格更有利于保留实力……这也是一种求胜的策略。”
“可是比赛不应该全力以赴吗?只是为了求胜而求胜,那岂不是……”
“利姐觉得这样的人很讨厌吗?”
“,没有,倒不是说讨厌啦。我知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家看重和关注的东西也各有不同,哪怕是多年的青梅竹马也会有看不懂对方的时候……我虽然不认同这种为了求胜而求胜的策略,但我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所以绝不会讨厌的,只是单纯不认同而已。”
“哦?利姐看得很通透呢——承认不同的存在,但却又坚守自己的原则。你成熟得倒是不像生了,还是说这就是主将的风范吗?”
“——欸?!”
“哈哈,很惊讶吗?刚刚园子告诉过我了,利姐你正是你们学校的空道主将呢,曾经代表学生和个人赢得很多场赛事、获得过很多次奖,甚至还包括全空道关东赛冠军。不得不说,真是了不起,利姐。”
“没,没,没有啦!都是园子说的!我只是因为比部分人都练得更久而已,哪里能算得上了不起呢?真说到了不起,我觉得白兰先生才是了不起的人!你明明对空道并没有什么太的趣,但也为了取材就掌握了空道的这么多知识,还能写那么的推理说!真的,白兰先生,你是我喜欢的推理说作家呢!”
“哦?是吗?这倒是我的荣幸了。”
柯:“……”
柯目瞪呆,狂喝三缸醋。
什么?
这两人……这两人怎么回事?!
兰怎么会跟白兰这家伙相谈甚欢?还说什么“你是我喜欢的推理说作家”?!!
可恶!那家伙根本就是个社会推理派的混子,写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正统推理说,你怎么会不喜欢福尔斯反而喜欢这种家伙?!!
醋王急火攻,一个跨步强势两人间,露孩童般天真纯洁且炸的笑容。
“哇,是白兰叔叔,又看到你啦!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有戴戒指呢?就是你左无名指上的戒指呀!”柯疯狂暗示。
而果然,利兰听懂了。
“什么?白兰先生你竟然已经结婚了吗?”利兰惊讶说。
“是。”白兰笑着,意味长地看了柯一眼,从颈间勾了一条银链,上挂着一枚致的指环,“我跟他稍稍闹了点矛盾,惹他很生气,现在暂时分开,不过没关系,现在我正在为了回到他的身边而在努力打工赚钱,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复合的呢~”
柯被白兰这一眼看得背脊发,笑连连。
利兰则在这一刻用乎赞赏的目光看着白兰:“白兰先生,你真是个负责人的好人!”
柯:“???”
兰?兰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对着一个即将被离婚的人都能说“你是个好人”这种话?!
你到底被什么迷惑了?!!!
事实上,利兰与柯想得完全不是一回事。
因为这一刻在利兰与白兰对比的,正是那个不负责任的!
看看,看看!同样是闹矛盾,同样是分居,但某位知名不具的沉睡五郎这么多年就只会拖拖拖,子过得一塌糊涂,哪怕被人屡次撮合,但也跟自己的屡次闹闹翻简直气死这个当儿的了!
再看看这位白兰先生!他是多么热多么积极,哪怕他的人把婚戒也退回来了,但他也依然态良好、积极复合,对自己的人与婚姻抱着强烈的信,这是多么……欸?等等?
这一刻,利兰懵了懵,突然反应过来白兰话语用的是“他”而不是“”。
利兰缓缓打一个问号。
——难道,这是因为白兰先生对语还不太熟悉的缘故吗?
利兰很不确定地想着。
——也对,白兰先生毕竟是个外人,不知道语“他”和“”是有区别的也很正常啦,但是……
但是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就在利兰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身旁,一边狂翻白眼一边又认为白兰已经没有了威胁力的柯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发觉了园子的失踪。
“园子呢?”柯问,“去哪里了?”
在拉着兰转移战场前,柯还是想捞园子这位多年好友一把的。
“柯,都说了叫‘园子姐姐’!”利兰声训了柯一句,这才说道,“园子刚刚去洗间了,不过也的确奇怪,这个时候园子也该回来了呀……”
柯咯噔一下,而这时,赛场角落,刚好有一袭衣闪过。
他呼一滞,想也不想地跳下座席,向那边跑去。
“我去找园子姐姐!!”
“欸?等等?柯——”
你一个孩子,去洗间找什么人?!
利兰都急了。
但白兰笑眯眯地说道:“不用着急,利姐。”他声音轻快,“再懂事的孩子也有活泼的时候,就让他轻松一下吧~对了,柯应该对空道比赛没什么趣吧?说不定找人也只是他的借哦,作为人,我们总是孩子留一点个人空间和颜面的。”
利兰觉得白兰说得很有道理。
“真是的,柯他呀,跟新一简直一模一样,明明对空道比赛一点趣也没有,但一定陪我过来看,但来了也基本是打瞌睡……唉,这些孩子们……什么时候才能让人不那么担呢……”
白兰听着利兰的抱怨和对自己竹马不自觉的担忧与怀念,听着那些话语透漏的种种细节,眉梢轻挑,瞥了柯离去的方向一眼,上的笑容越了。
,原来如此。
果然如此。
这件事……果然非常有趣!
·
赛场的另一边,柯追着那两个衣人冲观众席,一路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