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参政道:“诚然,文明的渴求,往往源自其内在的缺失。
“我们虽不敢说拥有波澜壮阔的奋斗史,但改变的渴望,却始终如一,驱动着我们前行。
“当我们的生命形态艰难地跨越至第三阶段,微弱的智慧之光初现端倪。
“那时的思考,朴素至极,仅围绕着如何趋近那给予温暖的‘火墙’,又如何规避其炽烈的威胁,自我意识尚且在朦胧之中徘徊。
“换作是你们,或许在这样的极端安逸寂静环境下,智慧思维的进化或将停滞。
“但我们不同,我们的大脑结构拥有非凡的潜力,能够不断扩张,无垠且充满一切可能。
“这在你们看来,或许是对进化奢侈挥霍,但我们不以为然。终于,在无数偶然与必然的交织下,量变的累积引爆了质变的火花,我们的高级智慧,这第四生命形态,赫然降临。
“我们没有眼耳鼻舌身这些传统的感官,电磁信号,成了我们感知外界的唯一桥梁,连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触感,都对我们而言是遥远的谜题。
“然而,正是这样的局限,促使我们开始以独特的方式思考、认识我们的世界,其实我们的世界唯一能剩下的就只有思考了。
“我们的第一宇宙模型自然而然地建立起来了:
“这是一个无边广阔的宇宙,宇宙分为两部分,一边是前方那道不断散发能量的‘火墙’。
“另一边则是向后无限延展的冰冷混沌。而且我们还认识到了能量递减规律,距离‘火墙’越远的地方,接收到的能量愈发稀薄。
“而我们,就生活在这火墙与混沌的交界线上,见证着这一切,这便是我们的‘火墙宇宙论’”
褚岩沉思道:“这确实与山文明是密实宇宙论有些类似,他们的理论同样没有排除,在那无尽的岩层深处,或许还蕴藏着其他的空泡世界,这份未知成为了他们不懈探索的永恒动力。
“人类文明的驱动是资源分配,三体文明的驱动是稳定次序,恐龙文明的驱动是吞噬。
“你们应该也有类似的文明驱动吧?”
科学参政回道:“诚然,文明的演进轨迹往往呈现出惊人的相似性。我们的驱动力,与山文明相仿,皆在于探寻宇宙那深邃而神秘的模型。
“然而,探究这一宏伟蓝图的动机,我们之间却存在着根本的分歧。山文明是出于拓展生存空间的迫切需求,而我们目的或许是——突破自身与奉献。
“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一片宁静至极的乐土,几乎不存在生存的威胁。但在这真空般沉寂的环境中,连最基本的移动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每一分每一寸都充满了无形的束缚。
“我们的大脑高度发达,思维十分敏捷,你们人类产生一个念头的瞬间,我们或许已经完成几篇论文了。
“然而,这非凡的智慧却被迟缓的肉体与死寂的环境紧紧枷锁,带来的是无尽的憋屈与压抑。
“山文明因生存空间的局限而感到憋屈,而我们,则因自身的局限而苦闷。更令人窒息的是,在这过于安逸的环境中,连值得深思的对象都难觅踪迹。
“挣脱这份憋屈的唯一方式就是——将我们的生命奉献给一个有意义的目标,这也是我们文明演进的驱动。”
褚岩:“每一个智慧文明的诞生,都是一部波澜壮阔的奋斗史诗。
“生存与发展是文明的第一要素,在我们的文明发展模型中,一个过于适宜、安全的生存环境,反而难以孕育出智慧的火花。
“你们打破了这一常规,这固然与你们的物质形态息息相关,但更重要的是,但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你们将整个文明的力量,都奉献给了一个有意义的目标。
“这个目标就是探索宇宙的模型,一种对未知世界的无畏追求。正是这份执着与奉献,让你们在看似平静的环境中,找到了文明前进的动力,书写了属于你们的辉煌篇章。”
在科学参政的缓缓叙述中,一幅壮阔的文明奋斗画卷缓缓展开:
“的确,执着与奉献的探索宇宙也成为了我们前进的动力,那时我们也没想到这些,只是一个朴素念头,总得想点什么吧!
“我们的宇宙探索方向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