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觉得你没看到。”露西的声音同样带着莫名的颤抖。
“？”
李察有些不解的回头向屋内看去。
“……”
看清楚状况地李察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
“卧槽？”
李察两个箭步回到了房间内，而浑身开始飘起红色代码的弗兰克也跌跌撞撞地直接扶住了李察的肩膀——他瞪大眼睛盯着李察，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恐惧。
“你他妈到底怎么了？”李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的有些茫然——这场景，是他妈灭霸打响指了？
“……”但哪怕到最后，弗兰克也只是勉强张了张嘴，随后便化作数据流逸散在了空气中。
“……？”
李察略带茫然的视线扫过房间内，原本潘小红所坐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但露西和他一样，似乎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这到底什么情况——”露西露出了从出场到现在最大的一次情绪波动——说实话，李察之前还以为她已经失去情感了——就像逐渐神化的奥特一样。
“我也不……不，我好像知道了——”
……
现实世界，英国，利物浦。
“……就在十分钟前，香港发生了一场核武器爆炸事件——”
？
炸个城还有人捷足先登的？
李察不断换台的手指微微停歇，电视中那道毫无感情的AI音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V甚至直接捏爆了手里的酒瓶，粉碎的玻璃渣子混杂着琥珀色的酒液流了一地——
“……香港？那是座无人城市？”
卡珊德拉下意识地拉开手提电脑，无数被检索出的讯息都被显示在了几人眼前，“冲天的蘑菇云——一场针对性拉满的袭击”“康陶对这次事件表示毫不知情”“截至目前，没人表示对此次事件负责”……
“有人负责就怪了吧，夜之城的那场核爆——最后不也是诬陷给了荒坂？”V抬手清理着扎在手心里的带血玻璃碎渣，还得是她自己，才能勉强破了自己的防，“但为什么会在一个无人城市引爆核弹？”
“……因为那里他妈的其实有人。”强尼·银手的脸色无比难看，他下意识扭头看向李察，却得到了一个有些无奈的叹息加摇头。
“操，李察，这时候你他妈就别耍我——”
“我比你还懵逼——”
“操……操操操！”
强尼是知道李察是和弗兰克在一起的，他提过一嘴。他更清楚弗兰克在赛博空间内存在的方式——那么这个摇头中，所代表的含义自然不用李察解释。
“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
“别他妈操了，鬼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察深吸了一口气，“不行，我们得加快行动速度，一个香格里拉被毁了，网络监察绝对会有反应——”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刺耳的铃声就从他的口袋中传了出来。
“……我知道了。”
在短暂的交流后，李察将电话挂断，看向其余三人。
“你不是说，荒坂的航母还要再等三天吗？”卡珊德拉已经站起了身子，但还是停下来问道。
“荒坂的航母确实慢了点——”李察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但是，小霸王的忠实粉丝们可是一直都在，随时待命——”说着，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威廉——”
…………
“——威廉船长。”
赛博空间，香港（废墟）。
雪白的马桶悬停在一片由红色代码组成的“海洋”中心，拽着露西在虚无中飞了半天的李察终于可以收起他背后那对深红色的翅翼——
被虚无化的不止香港本土的“人”，在弗兰克消失的下一刻，整座香港都开始了虚化，深红色的数据海洋在短短两分钟内就填满了城内唯一两个活人的视线，看着城市迅速化为一片漆黑的虚无，在空中靠着翅膀扑腾了半小时的李察已经决定将自己和露西的插头先拔了——
但突然出现的白色马桶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奥特到底什么情况？”
身穿白色制服的威廉船长看着李察问道，他是在一周之前被李察叫着往回赶的——李察用的理由就是奥特出了点事，这个痴情的AI（老舔狗）屁颠屁颠地就直接赶了回来。
“我不知道，如果你还想舔……见到她，那就得听我的——”看着舷窗外和那次在华盛顿比起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黑暗，李察深吸了一口气，“去欧洲，利物浦——”
（不ber，哥们刚过完生日就遭g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