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陶,是你哥告诉我的,上个月他打电话跟我讲的。江南桐说道。
嗯?原来他早就告诉你了,林放心里肯定也很难受,唉,怎么办呢?我好担心妈妈,江南桐,我得回去陪着她。盛夏满面愁云,这种荒唐事居然发生在他们家,更荒唐的是她爸爸也没有背叛她妈妈,一想到这个盛夏便生气:那个姓李的和姑姑,我不会放过她们的,我要找最好的律师打官司送她们进监狱。
盛夏!江南桐难得口气重了些:这件事若闹到那个地步你可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连锁反应?你父母不仅定会分开,而且你父亲的事业也会受到影响,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你哥,所有这些压力最后都会转化成歧视落在他身上,你想他这样么?你想让你优秀的哥哥变成忍忍指点的对象么?夏夏,越是这种时候你越得冷静,你得为所有人考虑,把伤害降到最低。
可是我好不甘心!尤其是姑姑,她就算当年再看不上我妈妈也不至于要这样啊?我妈妈又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我恨死她了,绝不原谅。盛夏咬牙说着,可心里也明白,这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的父母虽不是大富大贵,也算在各自的领域有所成就,尤其,江南桐说得对,林放是最无辜的,他不应该一生替别人承受这样的压力,否则他就毁了。
她先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父母和林放,至于李医生和你姑姑,不急。江南桐说道。
话是这么说,爸爸还好办,可让妈妈接受还有林放,那家伙虽然看起来很开朗,可其实他很敏感,也真难为他了,上个月就知道还在我面前装得没事人一样。盛夏口气很是自责,妈妈和哥哥的维护让她很是愧疚。
你哥在他大三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他刚刚进入医院实习,无意中听到了你姑姑和李医生的谈话,不过,林放毕竟是学医的,这种事还是很冷静,不过,最终证明他不是你妈妈的孩子。江南桐说道。
盛夏太过惊讶,腾地从江南桐怀里坐直,顿时一阵天旋地转:你说,林放早就知道了?那我爸呢?
江南桐摇摇头:不知道,林放谁也没告诉,他说他以为这件事会成为永远的秘密,谁知道李医生的女儿爱上了你哥唉,果然都是纸里包不住火的,只是平白让无辜的人跟着糟心。
所以,我得回家去,我去劝妈妈去劝林放,电话呢,我订机票,我今天就走。盛夏说着还四处找电话,也不管自己一动就头晕恶心得要吐。
别急!江南桐抱住她:你妈妈这两天就到s市了,你也正好趁这两天恢复恢复,我们再想想如何宽慰你妈妈。
老公,谢谢你,谢谢!看着江南桐,盛夏眼睛还是刚才那样红红的:我总给你添麻烦。
我一辈子甘之如饴的甜蜜的负担。江南桐抱抱她让她躺好:这下子可以放心睡了,不要再边睡边哭,别忘了你说过的啊,你是可以经历bao风雨洗礼的,现在你人生的第一个bao风骤雨来了,养好体力。大手轻轻摩挲她的额头,让盛夏觉得很安心。
有的人就是有那种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似乎他在身边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吸吸鼻子擦擦眼睛:我很快就会好了。
在江南桐温柔目光的注视下盛夏睡着了。
下午盛夏醒了,仍旧头晕脑胀,嗓子也疼,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的,正喝着江南桐给她熬的粥电话响了,盛夏不自觉地颤了一下,江南桐看看电话递给她:林放!
他知道了么?盛夏问道。
应该还不知道,如果小陶没打电话给他的话。江南桐握握她的手:盛夏,加油!然后便出去了。
电话又响了两声盛夏才鼓起勇气接了,一开口,声音难听得要死,那边林放显然也听到了。
夏夏,你怎么了?怎么这个声音?生病了还是谁欺负你了?林放口气很是焦急。
没,s市最近老变天,我感冒了,正挂水呢,林放,你签证办好了么?什么时候走?在北京飞还是来s市?盛夏问道,眼睛又有点湿润了。
笨蛋,又感冒,怎么严重到要挂水的地步了?林放无视她的问题。
因为我太专注于工作舍不得请假所以稍微有点严重,一点点儿而已,再说,挂个水而已嘛,我小时候比这可经常多了。盛夏挤出两声笑:哥,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回来?
林放不会不会来了吧?不会的,他一定舍不得父母和妹妹的。林放静默片刻: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什么时候该回来?盛夏追问。
你放心,我回来之前一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好不好?林放笑着说道,可那笑声听在盛夏耳里却是酸涩、勉qiang。
少来这一套吧,以前你来重庆看我也从来都没提前告诉我,每次都突然袭击,害得我一放假都不敢出去玩,就怕你来了找不着我又去派出所报失踪。哥,你去就去吧,早点回来,哦,还有啊,如果能骗个白妞妞回来也中,引进发达国家先进品种进行自我改良盛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