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盛夏坐进了副驾驶的位子。
前进!go!打断肖青的啰嗦,这家伙在日本一定是没人跟他说汉语憋的,回来逮她一次就狂说一通,八百年没逮着人调侃似的。
堵车!s市的一大景观,高架上也堵!再好的车也得跟这儿憋着,车磨磨蹭蹭的走着,盛夏都有点困了,靠着椅背呼呼睡了,偶尔还吸吸鼻子。
亏了没有鼻涕!某人念叨着说道。
如果知道她表弟会来这么一嗓子盛夏是宁可走来都不会让肖青来送的。
姐夫这是随便叫的么?可怜的表弟被bh的表姐拍了一巴掌塞进了车后座,一路上便直跟肖青道歉。
能怨他么?夏夏姐结婚连个婚纱照都没有,他哪里认识正牌姐夫。
表弟来了,盛夏又感冒懒得动,所以在外面找了间不错的餐厅请吃饭,吃完了肖青再送他们回去,盛夏的小家肖青第一次来,左看看右看看问是谁设计的,盛夏说她自己,肖青便哼一声说句假公济私,样子极欠抽。
因为盛夏头晕脑胀中,所以肖青坐了坐便告辞了,盛夏刚关上门便听他在门外说:明天早上我捎着你。
不用了,我婆婆来送我。盛夏说道,再好的哥们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尤其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流言蜚语可是很可怕的。
因为江南桐不在家盛夏早上也懒得做饭,喝点牛奶吃两片面包对付,被闹钟叫醒反应了两分钟忽然想起来这房子还有大小伙子等着吃饭呢,看看点儿,大概也来不及了,让他到小区外面的粥铺吃吧。
谁知道一推门就见桌上摆着粥和糕点,洗手间里冲出来的少年还一脸不好意思:我去楼下买的,不知道你爱吃啥,也没见着咱家那边卖的东西,随便买了点儿。
他这么一说盛夏更不好意思了,她这哪是地主之谊,分明是大大的怠慢了。
小陶,对不起啊,我睡过头了,你来我都没给你做顿饭吃,还麻烦你给我买早餐,晚上我给你做,啊!盛夏说道。
姐,你不是感冒了么,你得多休息。你告诉我菜场在哪儿,晚上我把菜先买好洗好啊。这表弟真是越看越比他妈顺眼。
给他留了钥匙还有份s市地图和钱盛夏急忙走了。
忙碌的周五,终于一切都搞定了,盛夏琢磨着明早上一定得去医院瞧瞧,她可真是要撑不住了。以为可以准时下班谁想陈先庭临时又开了个会,肖青那厮从会议开始就一直在一张白纸上勾勾画画,盛夏踢他一脚顺手画个问号,肖青说一会儿再说。
好不容易会开完了,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肖青跑回去拿了设计好的图纸和刚才那涂鸦来了,原来这家伙刚才忽然智慧开启,想到了一个更加完美的方案,怎么办?改啊
肖青,如果我因为今天加班导致明天不幸离世,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已经八点半了,盛夏浑身无力地趴在会议桌上吸溜吸溜着鼻涕,到了晚上就重。
好了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去。肖青收拾了东西。
本来肖青要拐进小区顺便送她上楼的,被盛夏以太晚了不方便为由给打发了,上楼,开门,她一向是不喜欢按门铃的,因为怕打扰了别人做事。
门咔哒关上了,客厅里灯开着,两只小毛球不在,隔层的灯也亮着,大概又跑去和小陶玩了,正欲开口叫表弟就听得隔层里小陶很是不高兴忽然提高了音量说道:妈,你说你有意思么?舅舅和舅妈闹成这样你有啥好处啊?不是我说你,嚼那个舌根害人姻缘的不觉得太作孽么?
盛夏愣住了,不自觉就屏住了呼吸。
得得得,你别跟我喊,你和姓李的那女人做过什么你们心里清楚,就这么着还想表哥让她当亲妈,让她做梦去吧得了,妈,我劝你做点好事吧,这么多年都是你害得舅舅一家妻离子散的
盛夏的包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身子也不住地抖着,像是血管里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亲妈!原来林放还有亲妈
隔层的门哗啦拉开了,小陶脸色惨白地冲了下来站在她面前直挠头,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姐你加班了他自己也觉得无力,所以便不说了。
小陶,你告诉我,林放的亲妈是谁?
姐!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问你妈去,或者那个姓李的。
我、我、我告诉你,姐,要不等你好点再说吧,你看你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