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便要再赶去季家老宅参加葬礼。
禾筝一晚没睡,早早便在房间等着,敲门声响起时,整个人都精神了些,可门外程家树却带着餐盒进来,他算得上规矩,话里话外也格外刻板。
“魏叔叔说要你把这些吃掉再带你过去。”
一天一夜,她也没进食。
原本不觉得饿,现在才有了点空落感。
“好。”她答应的爽快,没有磨蹭,只想快些吃点,就能快些去见季平舟。
为了确保她都吃下去了。
程家树就站在一旁看,生怕她觉得腥又孕吐,粥都是甜口的,但好在,她都吃了下去,中间因为着急烫了好几口,将他吓的不轻。
禾筝却不知道温度的冷热。
一股脑吃了下去,在路上也不得已催促了几声,要他开快点。
赶到时清晨的雾霾已散,房顶上空笼罩的薄雾也消失不见,让这座楼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禾筝一路跟着魏业礼。
像昨晚那样。
这里的人群都是黑压压的,离的太远,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禾筝搜寻着季舒的身影,险些走丢,程家树一直跟着她,也是魏业礼的命令。
带着她进了内堂,跟魏业礼一起祭拜献花,仪式结束了,才能腾出一点空去找季舒。
就算出来了。
程家树也要跟在身后,禾筝走两步,便回头用警告的眼神看他,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有魏业礼的命令在,实在不敢让禾筝一个人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