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业礼知晓她的担忧,也能猜到季舒都跟她说了什么,便自发的想安慰,“不用担心,明天我们再过来,会有机会见到舟儿的。”
禾筝的手指缴在一起,侧过眸,没了排斥和怨气,倒显得可怜。
她垂下脸,淡淡呼气。
自责不已。
“是他妈妈罚他的,没有办法,”魏业礼为了让她好过些,便只好将罪过推到别人身上,不让她太难过,“你见过舟儿母亲吗?”
“见过,订婚的时候。”
这么久以来,也只见过一面。
虽然只是一面,但也能察觉的出来,那是个格外冷血的女人,季家三个孩子,加起来也不如她的心冷。
也因此,魏业礼不愿意禾筝进季家的门,受这份委屈,“她对你怎么样?”
这是对亲生女儿的关心。
禾筝知道,所以回答的态度并不差,“她没有跟我说话。”
那时她就是一个私生女。
方家在当地也不算什么名门望族。
季平舟的母亲当然瞧不起,可奈何他喜欢,所以只在订婚时装模作样走了一趟,坐了不过几分钟就走了,见她还没有见动物园的猴子有兴趣。
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他们都生畏。
魏业礼也不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可为了禾筝,为了她的孩子,只能一退再退。
他们在当地的酒店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