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看你,不行吗?”
这些天禾筝都不怎么跟他说话。
季平舟怎么认错也没用,他走进去,关上了门,踩上禾筝铺在地上的白绒地毯,从她身后弯腰去看,“在看什么?”
“你又不懂。”
她合上书本。
这就又要走,想将那份冷发挥到极致。
季平舟却知道,她就敢装模作样,窝里横,闹了这些天,也该够了,扣着她的肩膀,没让人走,“你要是想练就光明正大的练,偷偷背着我,怕什么?”
“我怎么不光明正大了?”禾筝好笑道:“难道要拿出去卖艺,才叫光明正大?”
“你要是想,我可不拦着。”
“贫吧你。”
她甩开季平舟的手想离开,他却笑着,有些不怀好意的,让人不安。
那笑容让禾筝不得不再解释,“我就练个琴,你又想多了?”
“没想多。”季平舟将手指滑上禾筝的脸颊,“我想别的去了。”
毕竟光照在禾筝的皮肤上,让整个人都精致不少,她裙子上的腰带,装点的她像一个上天送来的礼物。
在一起这么久季平舟都算是规矩,无论何时都是将温柔和绅士贯彻到底,除了禾筝反常的时候,他才不得不采用些特别手段。
抬着她的胳膊,季平舟将肩带穿过去,布料已经很柔软了,还是磨红了她的皮肤。
手攥住两条丝状腰带。
他拿过来,圈过禾筝的腰间,那寸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瘦弱,远远瞧着,好似一只手就能圈住。
细心将腰带系成蝴蝶结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