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后,季平舟顺带着将下巴架过去,低头吻向禾筝的肩膀,“这裙子一点都不好,把身上都磨红了。”
“到底是谁干的,你很清楚。”
“谁让你咬我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
欠揍的很。
禾筝竖起一只脚将他踹开点距离,“都说了去楼下了。”
“什么都听你的,这事得听我的。”
她没抛给他白眼。
也是无可奈何了。
脚底板的细绒让皮肤不禁发痒,禾筝活动着脖子,眼眸低垂时,便看到了藏在桌角下的纸箱,那只她还没有拆开,一直放在那里,都有些积了灰。
她踢动季平舟的腿,“把那个拿过来。”
“这个时候知道使唤我了?”
快速将唇从他脸颊擦过,禾筝敷衍性的给了一个吻,连哄带骗的,“快去啊,我都忘了里面是什么了。”
季平舟摁着她的脑袋,将人推倒在沙发里,才起身去拿,“还能是什么,难不成还能是金条吗?”
“你怎么好色又好财的?”
一下子说了心里话。
禾筝忙捂住嘴,季平舟拖着箱子过来,将手指触到她的鼻尖下,没有防备,她直接闻了闻,灰尘进到鼻腔里,控制不住地打了两个喷嚏。
“还好色吗?”季平舟不掩饰自己的嘲笑,在禾筝过来时又让她站着,“把灰擦干净了再过来,太脏了。”
禾筝揉揉鼻子。
“算你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