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就欠了两个人的债。
一场噩梦醒来已是傍晚,霞光映在窗外,今天是个被她错过的好天气,这样的征兆,却叫她半点欣慰不起来,擦掉额头的冷汗站起来,门便被敲响。
她走过去开门。
是魏业礼拿着牛奶站在门外,“筝儿,好点了吗?”
禾筝点头,眼中却尽是空洞。
“喝点东西。”
她木然地抬手接过牛奶,刚抵到唇边要喝,却听见魏业礼一字一句道:“你那些事,是我告诉舟儿的。”
不出所料的。
禾筝凝固住,睫尖轻扬,透着不明所以的茫然,“您说的?”
“是,舟儿跟我说了些你们以前的事,你们中间有误会,”魏业礼十分清醒,虽然他不该这么透露禾筝的事,却也不后悔说那些事,“我想跟他解释清楚。”
“您知道,我不想让那些事被别人知道,尤其是他。”
“我知道你怕什么,可舟儿比你想的要更爱你,他那样的家世为了娶你也求了不少人,夹在中间,未必就好过。”
魏业礼肩膀宽厚,从认识至今,他给予禾筝所有的感觉便是亲切可依靠,与生俱来的依赖感让她没有办法对他发火生气,心知肚明他也是为自己考虑。
“我明白。”
正是因为明白,才忍了三年。
牛奶的腥甜味直让禾筝难受,胃里翻滚,鼻头却是酸的,尤其是想到季平舟自己摔下去,好似又回到了那年他向家里提议要娶她,跟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