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同意。
连她都要放弃。
季平舟却一直坚持,甚至为了要他们答应,险些割腕威胁,他那时赴死的决心跟现在,丝毫不差。
魏业礼想起什么,忽然又问,“舟儿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
“严不严重?”
禾筝轻摇头,不是不严重,是不知道,后来她处于懵神的状态,只看到季平舟被推进去又推出来,医生说了什么她也不记得。
也没办法进去看他。
魏业礼知道她的苦楚,“春节这阵子我要回家一趟,明天我陪你去看看他,把这件事了结了,我才能放心的走。”
禾筝别开脸,“可我不想去。”
“你现在怕见到他?”
一针见血。
击中了禾筝最脆弱不堪的地方,魏业礼看得通透,尤其是在季平舟摔下楼梯之后,他知道肯定不是意外,有其他隐情,看到禾筝这个表情,就更加确定了。
“筝儿,你现在心软了,你想知道他好不好,有没有醒过来,但还惦记着那点解不开的矛盾和怨气,不肯跨过去这一步。”
他说得都对。
禾筝还小,那些藏不住的心思都被看的透透的。
“你说,舟儿摔下去的时候,你是不是慌了手脚,你也怕他出事。”
“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如果你只把他当做路人,送到医院就好了,为什么要守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