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摆脱了季家。
一切才算是尘埃落定。
转身要离开的瞬间,却有车子从远处开过来,响了下喇叭,似是在示意禾筝先别走,她还没弄清楚车里的人是谁,明姨便擦干净了泪花,“是贺先生回来了,他前几天还念叨你呢。”
自从贺云醒回来。
禾筝只跟他相处过那么几天。
后来便被季平舟带了回去,如今再见,只觉得更难面对了。
车身停稳。
凛冽的风在这时吹来,掠过发尾,掀起了一些弧度,从禾筝眼前飘过,她苍白地望着贺云醒走过来,冲她不冷不热地笑了下。
“怎么来了也没提前打声招呼?”
明姨见禾筝不想吭声,及时站出来替她说话,“筝儿来找陆北的。”
贺云醒还是看着她,“找陆北,什么事?”
明姨要说。
禾筝却拽了她一把。
笑容干涩,虚虚浮浮,“没什么事。”
就算她有意隐瞒,贺云醒也能猜到个大概。
这些天出了不少事,季平舟和孙在遇在俱乐部打架的事,零零碎碎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们两人都是面上和气的。
突然动起手来。
其中缘由便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贺云醒笑眯眯的,分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他将自己藏在一张纯粹的面具下,手掌温热的放在禾筝肩上,“进去吧,正好,我有点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