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是他嘴里的小丫鬟,牙尖嘴利的小丫鬟。
“好好的姑娘,怎么骂人呢。”
他嘴上埋怨,心里又跟蜜饯融化一样甜,“说得这么好听,我哪知道是不是在别人身上实践过?”
“这不是告诉你了吗?在狗身上实践过,我安慰狗还会冲我摇尾巴,安慰你,还冤枉人。”
听她这语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季平舟赶忙吻上唇,去安慰,去哄,“错了,不说了。”
禾筝这才安静下来。
他也终于能放心,动了动身子,柔软地转移了话题去问,“今天跟你一起演出的钢琴手很年轻。”
“你不是没去吗?”
“有视频。”
他人到不了,却不是看不到。
禾筝冷笑一声,“你还真会见缝插针。”
“哪儿,这不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出息了?”
结果是的确出息了。
而且不是一星半点的,经过这么久的努力,她终于又站在了自己梦想的地方,手上拿的,也是最喜爱的东西,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整天躲在商园,跟季平舟做无意义的纠缠。
他是欣慰的,欣慰她的成功。
可他自己,却正处于低谷,有时甚至不想继续拖累她。
禾筝也许察觉了,所以尽力将他抱得更紧,她的手太小,胳膊也瘦弱,抱着季平舟的时候,像一股无形却有力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