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调惯了,禾筝却偏不要把他说成是司机,那样让季舒听了也会不高兴,“季平舟让我这样说的,还说我要是不尊重你就跟我离婚。”
“方小姐,您别开玩笑了。”
季平舟疯了也不会说这样话的。
禾筝却不管那么多,想怎么说,只看自己的意愿,她以前是把裴简当成季平舟的狗腿子,但后来他跟季舒结婚,地位便完全不同了。
那时候跟现在,也不是能相提并论的了。
车程有些久,禾筝睡过一觉醒来才到燕京,裴简负责任地将她送到楼下,亲眼看着她上楼才离开。
往后座看去,是空荡荡的一片。
她嘴上说季平舟送的花俗,却还是不忘带走,紧紧抱在手上。
他们都不在的时候。
奶糖是交给季舒照顾的。
今天刚回来,她也没送过来,禾筝很少有一个人留在家里,以前再不济,还会有奶糖陪着。
演出之后是疲惫的。
入睡也很快。
快到天亮时身子才被揽住抱进怀里,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季平舟对她是有贪恋的,那种恋生长在骨子里,无法抹去。
就算已经忙的焦头烂额没有方向了,也要回来看她。
吻了吻冰凉的耳垂,他在禾筝耳边叹气,“你跟裴简说的我送的花俗?”
禾筝睡得迷糊。
根本不想应他的声,动了动手,想将他推开,“不是俗,是土,你别抱着我。”
“我就回来一个小时,还不能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