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戴绿帽的小少爷14
第二天临近中午,
季白野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还在昨天晚上楚景云带他回来的那个小楼。
身上衣服都被换过,所以即便季白野觉得身体有些不适,
身体还是清爽的。
昨天晚上季白野已经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了,不过昨夜的记忆回笼。
季白野的脸色极差,而且一睁眼也没有看到周围有什么人,他轻轻咳嗽一声,喉咙使用过度,有些嘶哑。
不过他一坐起身,就听到有金属碰撞的声音,他顺着声音望过去,
看着锁在床尾的两根锁链,
分别锁住了他的两只脚腕。
扯了扯两根锁链,凭他的力气,
也只是把它们拖拽得响了几下。
季白野用力一丢,一脚把锁链踢得远远的。
也不知道这根锁链是怎么做的,到了季白野脚踝的位置,重量就减轻了许多,不会让他那么难受。
不过这也不会让季白野的心情好上多少,
他试了几次,都不能挣脱开,
就这么抱着自己的腿,缩在床脚发呆。
楚景云打开门就看到的是这个景象。季白野醒的比他想象的要早。
听到房门开的声音,季白野一抬头看到是楚景云,
他身体抖了抖,
也没有主动和楚景云说话。
楚景云放下食盒,对着季白野说:“过来。”
季白野没有动。
似乎预料到季白野的反应,
楚景云也没有生气,反而坐到了床尾,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你想打开锁链就过来。”
季白野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从裏面爬了过来。
他缓慢磨蹭过去,也没有人催他。
他不知道的是,楚景云看着他缓慢地爬过来,看了很久。
季白野的衣服都是他亲手换上的,昨天晚上的记忆让他喉结上下滑动。
季白野不知道他动作一大,就会露出下面的肌肤。
上面星星点点,无不展现了昨夜的疯狂。
季白野终于磨蹭到了楚景云身边,却一直低着头,不看他。
楚景云也没有说什么,反正他们接下来的日子还长,之后季白野是一定会接受他的。
季白野眼看着楚景云拿出一把钥匙,插|进锁链的钥匙孔裏。
刚才季白野试了几下,也没有看到那裏有钥匙孔,如果不是楚景云当着季白野的面打开,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不过这个时候,季白野有些傻眼了。
那个笨重的锁链虽然解开了,但是他脚上的镣铐还没有解开。
“好了,先去吃饭了。”
季白野看着楚景云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伸手过来抱他。
季白野心裏想着事,也就没有註意,只是手动的比脑子快,抬手就拍开了他的手。
听到清脆的一声响,季白野顿住了,他眼神有些慌张,似乎要从楚景云看不出喜怒的表情裏看出什么。
“我怕你会摔了,你要自己走吗?”
“我自己来。”一开口,季白野才发现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不过刚一下床,他的腿一软,就摔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季白野恨不得一头撞死,楚景云也没有再问,直接把他打横抱起。
清粥小菜,很符合季白野的口味,不过季白野食不知味。
在楚景云又一次凑过来舔舐干凈他唇角的水色,季白野终于生气了。
“你这是干什么?”
任谁一直被盯着用餐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季白野忍无可忍,把勺子重重一放。
他不知道他这个样子,让人看了心痒痒。
他的眼尾微微泛红,眼裏氤氲着一层雾气嘴唇红润,不难看出被人好好滋润过,拿勺子的手白皙修长,上面还有点点红痕。
光是看着他,楚景云呼吸都加重了。
季白野也只是趁着那口气,转头过来,在楚景云的目光下,他的眼神逐渐弱了下来。
就像他只要再多说一句话,楚景云就会扑过来,把他吞吃入腹。
“看你有没有吃饱。”
楚景云伸手过去,想要去摸他的肚子。
季白野身体紧绷,楚景云摸过之后,也没有收回手,而是说:“要不要再吃一点?”
季白野张了张嘴,最后认命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喝着粥。
忽视季白野心不在焉,眼神四处打量。这个样子真的和楚景云想象的那个样子一模一样。
他每天早上回来,都会看到季白野在等他一起用饭。
晚上回来的时候,有美人在怀,就算什么都不做,他的心裏还是非常满足。
只是假象终究是假象,季白野用过餐之后,就想让楚景云把他脚踝上的脚镣解开。
刚才还很好说话的人,这个时候却避而不谈,只是说,如果季白野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
楚景云註意到,季白野以一个看似隐蔽的动作,偷偷瞪了他几眼,他就无比的畅快。
“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就走。”
说完这句话,他就发现季白野慌神了。
昨天来的比较匆忙,这个时候他想起来守在院子裏的元宝。
他和元宝说过。两人要一起离开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的。
“不行,我不走。”季白野顶着楚景云的压力说,“元宝还在这裏,我走了他怎么办?”
楚景云看着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神幽黑深不见底。
“好,那就一起带上。”
季白野手指微微蜷缩。
“嗯?你不愿意?”
“没有,怎么会。”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季白野飞快地摇头。
“身边有一个人照顾你,我也放心些,真的不用吗?”
季白野摇头。
“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或者你让外面的人叫我也是一样的,毕竟你和我是夫妻。”
季白野身体僵了一下,他似乎是想起昨天晚上,最后楚景云逼着他叫他夫君的场景。
明明一开始楚景云叫他夫君,叫的那么开心,但是到了他身上,他第一次发现这两个字那么难以启齿。
偏偏楚景云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他靠过来,在季白野的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都听你的,夫人。”
最后两个字就像是在他舌尖绕了一下,让人听着耳朵发痒。
季白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避开了楚景云的靠近,表情不是很好。
他看着楚景云的表情瞬间阴沈了下去,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仔细想了想,他不需要对楚景云解释。
楚景云表情阴郁,他撩起眼皮看着他说:“你不情愿,为什么?”
“我是个男人,你不能这么叫我?”
楚景云伸手拽住季白野的手腕,季白野一时间挣脱不开。
“可是你就是我的夫人啊,是不是最近跟野男人出去玩,所以夫人的心也变野了。”
什么野男人?季白野思绪被带偏了一瞬,随即反驳道:“你在说什么?”
楚景云一改之前好说话的样子,明明嘴角还带着笑意,但是季白野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要糟。
楚景云站在他的身前,季白野只觉得眼前的光线都变暗了。
昨晚的经历,他不想再来一次了,季白野吓得微微颤抖。
楚景云抓着他的手腕,感受着季白野的脉搏,放在唇边吻了吻。
“怪我,怪我那么长时间不去找你,夫人生气是应该的,只是我有要让夫人知道,谁才是你男人。”
……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官道上,马车裏面却是另一幅景象。
马车内部宽敞,铺满了柔软的毯子。
马车裏放着一个香炉,香炉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熏香,蒸得季白野眼尾都红了,他的眼眸裏含着一层雾气,眉头微蹙,最后一点声音都被压在舌根的软布吞噬。
马车突然停下,季白野躺在榻上的身体往前一倒,倒在了一个人的怀裏。
季白野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疯狂往后缩,想要避开来人的怀抱。
“嘘。”
楚景云把季白野抱在怀裏,用手按摩着季白野几乎痉挛的双腿。
季白野呜咽两声,又低垂下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楚景云把头搁在季白野的肩上,发出一声舒服的慰嘆。
感受着季白野不同寻常的体温,楚景云看了一眼马车裏燃烧殆尽的熏香。
残余的熏香对他影响不是很大,不过原本一直没有被满足过的季白野,在楚景云在他的触碰下越发敏感。
几乎到了人快要承受不住的边界,季白野一直低垂着头,不让人看见他涨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季白野一直在忍耐,对于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来说,这并不容易。
整个马车密不透风,像是为季白野量身打造的牢笼。
季白野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有靠在楚景云的怀裏,才能勉强坐起来,但这对他来说又是另一种折磨。
平时光滑舒适的丝绸,贴在他身上就会觉得疼痛难受,避开触碰又会想要更多的触碰,缓解身上的不适。
光是闻到楚景云身上的味道,季白野就有些失神。
楚景云看他睁着眼睛,眼神却没有焦点,他伸手取出季白野口中的软布,让他舒服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嘴巴没有合上,解开束缚之后,季白野嘴唇微张,一直压抑的声音洩出来两声。
楚景云搂着季白野的手逐渐加重力道,让本就强忍着的季白野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