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戴绿帽的小少爷13
季白野脑袋嗡的一下。
楚景云没有走,
而且他知道了他和萧随云在一起。
楚景云一身黑衣,脸色惨白,就像是黑夜中的厉鬼。就算现在是白天,
看起来似乎也格外的瘆人。
“在想什么,想我为什么没有走?”楚景云的手就像是铁铸的一样,季白野在他手裏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气息吹在季白野耳畔,宛如讨命的恶鬼。
“我们可是同甘苦共患难、拜过天地的夫妻,我怎么会放你一个人在这儿?”
季白野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感觉楚景云的气息格外的阴冷,他吓得有些发抖。
突然他想到了萧随云安排在外面的守卫,他想张嘴呼救,
就被楚景云一把捂住了嘴。
“救……”
“夫君想叫谁?叫萧随云?”
楚景云气得不轻,
如果不是他先找到了季白野,是不是季白野就和萧随云一起离开,
去了北方的蛮荒之地。
他看季白野还在挣扎,手指顺从自己的心意,滑进了季白野的口中。
感受到口中的异物感,季白野有种错觉,就好像楚景云不是想伸进他的口中,
而是他伸进他的身体裏。
那种错觉让他毛骨悚然,他一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
口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銹味,季白野还想再咬,就被楚景云卡住了下颚,
让他无法闭合。
季白野感受到手指在他口中的动作,
季白野难受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心一狠,朝着当初捅到了楚景云心口的伤口上撞去。
楚景云闷哼一声,
手上动作一松,季白野就从他的臂弯裏跑了出去。
季白野跑到门口,震惊地发现,外面的门被人锁了起来,想来守在外面的元宝已经被制服。
季白野见门打不开,就往房间裏躲。
“元宝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楚景云看着季白野在屋子裏四处躲藏,手上哆哆嗦嗦地拿了一把匕首对着他。
他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看着季白野手上的匕首,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到现在了,你还想着别人?是不是当初那个刺客就是你安排的?”
季白野瞳孔一缩,楚景云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果然,你在我身边也还想着勾引其他男人。当初那个李达,带走你的刺客,还有萧随云,你说他们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你胡说!”季白野想着如何拖延时间,听到他这句话,还是气得面红耳赤。
楚景云停下脚步看着他,微一偏头说道:“也是,夫君是喜欢女子的,是吗?”
他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但是笑意深不达眼底。
季白野退无可退一不小心就坐在了床上,他看着楚景云过来,只能往床上缩。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季白野眼珠子一直在转。
他今天中午才和萧随云说的这些话,楚景云就已经知道了,莫非……
暮色四合,房中只能透进一点光,季白野看不清楚景云的面容,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对,我一直是喜欢女子的,我知道你心裏记恨我,恨我背叛你,还伤了你。可我也曾救过你,你能不能看在季家人对你还算不错的份上,绕我一命。”
季白野心中恨得牙痒痒,为了活命,他不惜搬出季家人。
他只要唤醒楚景云的良知,就算楚景云要断他手脚,他也毫无怨言,只要能活下去。
如果楚景云不答应,那么他就和楚景云闹得鱼死网破。
只是他没有听到楚景云答话,楚景云站在灯烛旁,轻轻打开了火折子,把烛火点燃,房中突然亮了起来。
季白野看到楚景云脸色比刚才还要白,他面无表情地转过来:“所以你是为了季家人对我下的手?”
他慢悠悠地坐在季白野的床前,看着季白野手上的匕首说:“也罢,季家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你心裏有怨气我也是明白的,只是,你又何必和自己的杀父仇人在一起。”
季白野脑子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你心裏知道的,我的三皇兄,也就是你那天在梅林裏遇到的那个人,他才是罪魁祸首。”楚景云也不看他,只是低头用手帕擦着一把匕首。
“当初他知道我藏在季家,就勾结地府上的官员,假扮山匪,闯入季家,是他亲自下令让人动的手,但毕竟事出有因,也是因为我,季家才遭此大难。”
季白野眼尖地发现,这把匕首就是当初他伤了楚景云的匕首。
只见楚景云把匕首擦拭干凈,把刀剑对着自己,递到季白野跟前。“我知道你恨我,季家死了多少人,你就用这把刀捅我几次。”
楚景云的语气堪称温柔,不过季白野不敢伸手去接。
他看出来了,抓住季白野的手,把他从床脚拖了出来,季白野害怕地闭上眼睛。
突然他感受到手心裏被人塞了东西,形状就像是那把匕首,季白野睁开眼睛看着他。
“别怕。”楚景云单手解开衣服,露出下面包着纱布的躯体,“不过如果我没死,你就跟我回去,好吗?”
季白野他抬起头来,问:“为什么?”
楚景云解开了身上的纱布,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他看着季白野,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说:“因为我爱你。”
季白野看着他左胸上的伤口,瞳孔一缩,他当然知道这道伤是怎么来的。只是过去两个月之久,季白野想着光凭楚景云身边的大夫,都不可能放着这道伤口一直不愈合。
察觉到季白野的眼神停留在他的伤口上,楚景云灿烂一笑:“这你是留下来的礼物,你看看,是不是和当初一模一样。”
季白野吓得嘴唇微微颤抖,说:“你疯了!”
楚景云还是笑,抓住季白野的手,把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臟:“我是疯了,不过这次你看准,这裏才是我的心臟,只要捅下去,我们就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
季白野吓得啊了一声,如果不是楚景云按着他的手,他连匕首都抓不住。
“就在那个胎记后面,对准。”
季白野吓得一直在挣扎,试图离开他。
看他一直不肯动弹,楚景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你很喜欢这块胎记,也罢,你要是怕胎记受损,你就先把胎记剜下来,你看怎么样?”
眼看着匕首已经刺破了楚景云的皮肤,鲜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季白野吓得啊的大叫一声,把匕首扔到一边。
楚景云看着那把沾了血的匕首,把它从床上捡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白野只觉得楚景云是真的疯了。
楚景云心情却是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回去吧。”
季白野疯狂摇头,心裏只有一个念头,疯了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过来。”楚景云对季白野伸出手。
看他不肯动弹,楚景云脸色一变:“你不想跟我走?”
季白野当然不肯跟他走,只见楚景云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上手把季白野控制住。
季白野拿脚去踹他,楚景云也没有放开他,他把季白野用来防身的匕首,往地上一扔。
听见金属掉在地上的声音,季白野心裏一慌,他叫了一声:“楚景云!”
楚景云低下头看着他,明明他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人,但他看起来就像是要哭了一样。
“怎么办?你告诉我要怎么办,你才肯跟我回去?”
季白野睁开眼睛看着他,楚景云哭了,眼泪滴在季白野的眼角,就像是他落泪了一样。
楚景云伸手拭去那滴眼泪,语气温柔:“你跟我回去吧,我们就像是以前一样,好不好?”
季白野趁着楚景云有些心软,对他好言相劝:“殿下,你冷静一点。”
“殿下,我知道你心悦我,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女子。殿下您就放我一马,就算是让我给你当牛做马也行。”
楚景云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眼神逐渐变得很冷。
在他还没有说话的时候,楚景云突然警觉起来。他听到外面的动静。
季白野听到门突然被人踹开,之后楚景云就和那人打了起来。
刀光剑影,季白野这才看清楚来的人是谁。
竟然是萧随云。
两人是出同门,对方的一招一式都了然于心,而且楚景云身上的伤一直没有好。
季白野站在一旁,突然被萧随云抓住了手腕:“跟我走。”
“去哪儿?”楚景云把身上的衣服穿好,一点儿也看不出刚才对着季白野落泪的样子。
外面的影卫出现,把萧随云和季白野围在了中间。
楚景云眼神阴骘,看不出他和萧随云有什么交情,看到他拉着季白野的手腕,恨不得要把萧随云的那只手砍断。
“放开他。”
离的近了,季白野才嗅到了萧随云身上有很重的酒气。
他喝酒了,如果季白野会武的话,刚才就能看得出来,萧随云和受了伤的楚景云一样,脚步虚浮,可见是醉的不清。
刚才萧随云被季白野拒绝之后,他去了军中,换了一些北方带来的烈酒。
醉的不清地回去,之后就发现他留在季白野身边的人,没有回来报信。
或许是他还没有完全死心,他还想再看他一眼。
到了这裏,他突然发现,外面有人把守着。他一着急,就和外面的人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