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样子,将遗之血挑眉道:“这次怎么没吐槽?”
“……我对系统已经没什么吐槽的兴趣了,至少现在她给我的感觉有够幼稚的……”
悼亡者把约方形抱枕大小的拼图盒子拖回来,打开一看,又是恨不得咬系统两口。
将遗之血问道:“这些要贴到墻上么?”
悼亡者抖抖手中的纸张:“看说明书,是的。”
将遗之血道:“……看得出这拼图上是什么吗?”
悼亡者一头黑线:“……迟影……(#‵′)凸我下次要去找他算账!”
将遗之血道:“这算不算伤及无辜?”
“……这还是1000片的……我该感谢系统吗?”
将遗之血瞧他那哀怨的小样,笑意漫上了眸中,又是揉了揉他脑袋道“好了别纠结了,开始干活吧,你来拼,我动手。”
1000块的工作量还是很巨大的,两人忙活了一天,中间错拼了多少次就别提了,总之拼完之后,悼亡者连动都不想动,却也不能直接就在这裏蹲下不走了,被将遗之血拉着穿过了墻。
小老虎陪了他们不久后就困了,现在就窝在悼亡者怀裏,感觉到冷风吹来,一个精神,动了动钻了出来。
墻的这边并不是水,这次明显进了一个阶级,漫天大雪纷飞中,传来了悼亡者不甘心的喊声“系统!我和你没完!”
回音在眼前的雪山上空回荡,有多凄怨先不提,只听重重回音过后,接着出现了突兀的声响。
小老虎呜呜地叫了两声,将遗之血拉过悼亡者便往回跑。
“雪崩!”
回到拼图墻前,两人先是吃了干粮,又靠着四周的墻壁恢覆了一会精神和体力,派遣了先锋小老虎前去刺探敌情,知道了雪崩的确已经结束了后,换了身装备,两人才再次穿过了墻壁。
雪明显比上次进来时厚了一层,又不严实,一脚下去,半截小腿都能陷在裏面,两人考虑了一下现在情况,达成了统一意见,先找个地方过夜,然后明天再找路。
可惜山洞不是哪裏都有,找了半天天也黑得差不多了,考虑到黑暗中找路更不安全,两人只是选了一块大一些的被风的石头,将雪清过之后别无选择的定下了休息的地方。
悼亡者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减少自己的占地面积没成功,被将遗之血抱到了怀裏。
“现在怎么办?”一言不发的环境让悼亡者十分难受,他不得不找个话题打破此刻的寂静。
“系统应该有留一些线索。现在看来,这迷宫中也不是没有幻觉,那些墻和路多半都是幻觉,而我们穿过的墻则是传送门,别无选择,我们只能向前走。”
“这地方哪裏都透着诡异啊……”
“接下来,说不定就要开始剧情了。毕竟,到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一个支线任务也没接到。”
“怎么才能穿过雪山到森林啊……我们还要送小白回去啊……”他摸了摸怀中的小老虎。
火光中两人抬眸,却只能望到雪山顶上皑皑白雪,白茫茫的一片,连方向都是分不清的。
“突然庆幸系统没有雪盲癥这种病……看多了我怕我对白色有阴影。”
“别说了,明天还要找路呢,先睡吧。”
将遗之血的怀中没有外面的寒风刺骨,贴着他胸膛得悼亡者听得到他胸腔中心跳的节奏,按着节奏,他渐渐失去了意识。
一旦这个人在身边,他总是会意外的安心,连一点警惕都分不出来,真的,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可他偏偏不想改正过来……
天亮了,白天的雪山并没有晚间的恐怖,阳光正好,虽然寒冷,却也不是不能忍受。
悼亡者一脚深一脚浅,远远的可以看到被请出来的小道上插着一个小牌子,两人走近了,字迹也清晰了,手书楷体,能得知的除了这人写得一手好字之外,还有这裏到底是何处。
“昆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老是敲着敲着自己就神展开了otz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神展开啦qaq大纲上根本没这一段!!!就是说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写啥……
下午睡得正迷糊呢被母上大人的电话吵醒,让我把猪脚煮了。。。她叮嘱着“把皮朝下放下去……”
我回去床上滚了一圈后拎着猪脚开始纠结“是皮朝上呢还是骨头朝上呢?”
然后本着,大概骨头朝下能早点熟的念头给放下去了……母上回来后就说要削我qaq
她说要拜祭祖宗的猪脚自然是要朝裏面的……要是今晚拿回去给奶奶看绝对会被骂的。。。
然后我就拿着绳子把猪脚朝裏面捆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奶奶别骂我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