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和苏渺的是隔壁,骆北乔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后脚步一转,走到了苏渺的门口。
苏渺的房门没上锁,他按了下门把手就推开了。
窗帘拉着,房间裏漆黑一片,过道裏的灯光随着门的打开争先恐后地往房间裏钻,房间裏有了昏沈的光晕。
骆北乔没开壁灯,走到床边后打开床头灯,苏渺睡得熟,即使是昏黄温暖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也没有要醒来的痕迹。
骆北乔就那么站在床上看着苏渺的睡颜看了十几分钟。
苏渺的右胳膊以很小心的方式放在被子外,他脑袋微微倾斜,下巴没在被子裏的模样在骆北乔看起来有几分可爱的气息。
骆北乔弯腰低下头,温情脉脉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少年浅粉色的唇瓣。他碰了碰就立马离开了,随之像是不满足似的,又再度把自己的薄唇覆了上去。
这次他含住少年的唇瓣,轻轻吻了吻才放开。
清晨,苏渺在手机闹铃的欢快声中醒来。
养伤这段期间,他醒的时间有点儿乱,有时候没人叫,会睡到十点多十一点去,就干脆上了个闹钟。
闹钟上的时间是八点,苏渺在床上又赖了几分钟才起来。
他穿好衣服,顶着在枕头裏研了一晚上的乱发,打着呵欠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苏渺站在洗手臺前挤好牙膏,对着镜子做了个抿唇的小动作,就这么个小动作,却是让苏渺楞了一楞。
怎么嘴裏好像有葡萄酒的味道?
苏渺疑惑又奇怪,他又抿了下,这次好像不是葡萄酒的味道,而是香烟?
苏渺彻底懵了,接连抿了好几下,嘴裏又好像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摇摇头嘆了口气,心道自己可能是没睡醒。
苏渺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快速洗漱完后下了楼。
骆北乔正在厨房做早餐,苏渺闻着味儿肚子叫了好几声。
他走进厨房,说了声小叔早,眼睛就盯着吃的不动了。
骆北乔应了声,没转身也没看苏渺,继续忙活自己的。
他在煎蛋,一旁的砂锅裏面还煮着蔬菜瘦肉粥,案臺上放着两碟小菜。
吃早餐的时候苏渺不动声色地观察骆北乔,昨晚男人的举动有点儿怪异,显得很不对劲儿,苏渺是发现了的。
他现在观察了一圈下来,又觉得骆北乔哪裏都正常,如果有不太对的地方,那就对他的关怀更加细致了。
苏渺看得出来,骆北乔眼中的关心不是假的。
他甚至觉得,骆北乔比他妈对他还要好。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骆北乔在他心裏早就有了一定的地位。
趁对方收拾餐桌的空挡,他坐在椅子上认真地说:“小叔,我真想叫你爸爸。”
骆北乔手一滑,碟子摔落在地上碎成了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