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苏渺留在医院陪他,骆北乔回了小别墅。
他临走的时候给苏渺说让人查一下简寒的事儿,这事儿他们目前没告诉汪洋,准备等有些眉目了在告诉他。
万一什么都查不出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第二天大清早骆北乔先带着早餐来了趟医院,随后才去了公司。
苏渺一直陪着汪洋,汪洋也没那么颓废了。
中午的时候骆北乔有事儿没能来得了,苏渺出去给两人买午餐。
他走的时候汪洋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还没进病房门就听到了病房内的争吵声。
苏渺推开门走进去,没想到病房内和汪洋争吵的人是汪洋的父亲汪政明。
两人吵的有些厉害,没发现苏渺的到来,苏渺正要劝阻,就听汪政明怒吼道:“你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你还有理说了,是不是我平时太放任你了,让你这样胡闹!”
汪洋气的脸都泛红了,毫不弱势地反驳,“自从妈妈过世,你又娶了一个,就不怎么管我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孤独,直到遇到了简医生,可是现在……”想到简寒是因为他才不得不离开的,他就难受,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滑,“你为什么要干涉我的感情,为什么不让我和他在一起……”
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眼睛又开始发疼了,汪洋抹掉眼泪,强忍着不让自己哭,他还要去找简医生,他不能生病,他还要看简寒对他笑的模样。
汪政明脸色也很难看,似乎是被汪洋气得不轻。
苏渺听了这么几句,却也明白简寒离开这事儿多半就是汪洋父亲做的。
作为一个父亲,在知道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后,大概是谁都接受不了的吧。
苏渺心裏有些难受,也有些惶恐,他怕,怕自己和骆北乔最终面临的也只有家人的责问和不理解。
汪政明在发现病房裏还有苏渺后便铁青着脸去了。
“渺渺,我爸都告诉我了,简医生的事情是他做的。”汪洋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是何情绪。
苏渺没回答,他便又道:“不过我不会放弃简医生的。”
下午的时候骆北乔打来电话,说简寒的事情有着落了,他在电话裏给苏渺说:“我现在在医院大楼外的停车场,你自己下来,这事儿别告诉汪洋。”
苏渺察觉出不对劲儿,便按照他说的没告诉汪洋,自己一个人去了停车场那裏找他。
骆北乔的车很有辨识性,他去了车上,骆北乔什么话也没说,把手机递给他。
苏渺把目光放在亮着屏幕的手机上,上面是一条本市新闻。
看完后苏渺僵了僵,问他,“你让我看这个,是……”
不等他问完,骆北乔便沈声说:“简寒就在这群人裏。”
手机从苏渺手中滑落,他苍白着脸颊,紧紧抓住骆北乔的衣袖喃喃自语道:“骆北乔,你有没有查清楚……有没有查清楚……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会的……你是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