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乔神色也不好,他把苏渺拥进怀裏,残忍地诉说出事实,“渺渺,简寒他死了。”
“他要去的地方是h市的一座小镇,大巴在行车途中发生碰撞事件坠落山崖,车上乘客和司机无一人生还。”
苏渺的视线放在掉落在一旁的手机上,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新闻扎眼的标题刺的他眼睛生疼。
【据公安部消息,6月22日12时,通往h市小镇境内的一辆大巴发生一起大客车碰撞事件,车身坠毁山崖,车内司机1人,乘客21人,均无人生还。】
苏渺趴在骆北乔怀裏无声地掉眼泪。
简寒就这么没有了,那汪洋怎么办?
在知晓简寒离开后汪洋已经是这副快要疯魔的样子了,苏渺甚至都不敢想他要是知道简寒死了,会怎么办。
“骆北乔,你有查清楚吗?”苏渺眼裏带着一丝希望地看向他,“你要不……要不再派人查查看好不好,万一简寒正好没赶上那趟车,或者他走的时候突然就后悔了,根本没坐那辆车呢?”
骆北乔嘆了口气,替他抹眼角的泪水,“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专门让人又查了简寒的行程,他的确是坐的这辆车。”
“那……那汪洋怎么办,”苏渺着急的不行,他现在只要想到汪洋和简寒,心就难受的不行,“汪洋现在那副模样,我根本不敢把这事情告诉他。”
骆北乔略一沈吟,冷静地出声道:“那就不要让他知道,一直瞒着。”
“你的意思是……”苏渺从骆北乔怀裏起身,“这样一直瞒着瞒的下去吗?我怕哪天他突然知道了,冲击会更大。”
骆北乔说:“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能瞒多久是多久,时间久了,再大的伤痛都能过去吧。”
苏渺低垂着脑袋没说话。
或许时间是抹平伤痕最好的良药,可是始终留着一层疤,当那层疤痕被再度揭开,等待着的便是再一次的鲜血淋漓。
苏渺为了不让汪洋看出端倪,使劲隐忍着心底的难受,还要说谎言来哄骗汪洋。
医生今天检查了一下,说汪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苏渺和骆北乔商量了一下,准备出院后把他接回骆北乔的小别墅那裏。
汪洋爸爸态度那么顽固又坚决,汪洋要是回了家,肯定是没完没了的吵。
下午六点多两人吃完饭后一起看电视,汪洋喜欢看海绵宝宝,苏渺便陪着他。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给汪洋削苹果,电视裏播放的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一起捉水母的场景,苏渺记得以前他被汪洋拉着看的时候,汪洋总说他是海绵宝宝,自己是派大星。
他那时候还问为什么这么分配,汪洋说海绵宝宝乐观向上像他,派大星傻傻的就跟他自己一样。
苏渺心裏有些温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汪汪派大星,给你小苹果。”
汪洋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他刚把苹果从苏渺手中接过,苏渺被骆北乔带来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