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司清看着韶君粤和饶蔓蔓的背影,无奈地笑了。
毕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女人,韶君粤并没有执意针对,眼看着饶家落败,他也没必要对饶蔓蔓赶尽杀绝。
韶总在心裏嘀咕:这女人倒是识趣,知道站在清宝这边,否则……
他半瞇着眼,冷脸看向与自己间隔一米的饶蔓蔓。
“有问题?我是病毒吗离这么远。”
饶蔓蔓吓了一跳,连忙说,“不是——对不起韶总!”
看对方衣衫落魄瑟瑟发抖的模样,韶君粤摸摸下巴,“我有这么可怕?”
饶蔓蔓缓缓摇头,又迅速点头,最后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歪歪扭扭地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逃得比兔子还快。
韶君粤一脸黑线,对不远处跟着的助理道,“准备辆车问问她去哪,护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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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记者就在外面堵了一个多星期,甚至连下楼遛弯都会被拍到,起了一堆啼笑皆非的标题,什么老大爷遛弯神采奕奕、器宇轩昂热血气概,什么娱乐圈有司清就有了顶梁柱,也不知道谁想出这么夸张的内容,司清看过之后差点气笑了。
“这什么东西……”
王念雅在旁边削苹果,“这不是拉仇恨呢嘛,专门给你找点事儿。”
司清眉头一蹙,疑惑道,“我还得罪过什么人?”
“也不见的是得罪过别人,估计是有人看着眼红,嫉妒死了吧。”
那倒也是,司清并不觉自己现在有多火,这种热度也是虚无缥缈,过一阵事情结束了热度也就散了。
他完全不知道外面发展如何,在医院的这几天过得相当充实,朋友们经常来陪他,韶家人也轮流值班,尤其是厉凌远,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还要抽出时间来陪司清睡觉。
“那个……清清啊,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王念雅把洗干凈的苹果放在热水壶上,温热了再给司清递过去,然后露出八卦的笑容,“你和厉总、那个那个过了没?”
司清尴尬地咳嗽一声,“你问这个干嘛,小孩子家家的少打听大人的事!”
王念雅吐吐舌头,“我和你能差几岁啊,不想说就不说咯,一看你就是没经验那种小男娃,啧啧啧——”
一听这话司清还能忍?他一边啃苹果一边嘀咕,“谁告诉你我没经验,瞧不起谁呢?”
他故作镇定,“就……那样了呗,我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没做过才是奇怪吧。”
王念雅又问,“那那那!你们是什么时候那啥的,确定关系之后就滚床单了吗!?”
“至于这么兴奋吗……”司清有些纳闷,但还是如实回答,“不是啊,远哥好像不太愿意,其实我也挺奇怪的。”
“但看他的样子,是很喜欢我的。”
说出这句话司清一点也不害臊,不过脸还是红了,本以为会听到王念雅的调侃,没想到对方突然落寞起来,拄着下巴羡慕地说,“真是个好男人啊……”
“怎么说?”
“这还用解释吗,厉总肯定是在等你交付真心呗,他不想占有一个踌躇不前的爱人,也不想让你后悔。”
王念雅讲得头头是道,眼裏全然是羡慕。
“都说霸总冷血残酷拔*无情,偏偏厉总是个例外,清清你真得好幸运。”
司清渐渐露出笑容,咬苹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悠悠嘆息,“是啊,我攒了多少年的幸运,才真正的遇到他认识他,感谢老天爷给我这次机会!”
出院那天,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小路竟然堵车了。
司清是从后门离开的,他走路的速度很慢,旁边还有厉凌远扶着,结果刚出小门就看到几十个记者正在跃跃欲试,一个个跳得比青蛙还高,叫嚷着要司清接受采访。
这么多天过去了,热度不减反增,司清并没有敷衍了事,而是认真严肃地接受了采访。
他说这件事不能当做娱乐新闻到处散播,他说不管什么时候危难时刻总会有人挺身而出。
记者们想问其他八卦,司清没理睬,又有人问黎念巧会被判刑吗,司清顿了顿,说自己也不知道。
出院的这天阳光明媚,司清的心情也相当不错,坐上车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歪倒在厉凌远怀裏。
“远哥……”
“哥哥我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
厉凌远当然是万事都顺着他,“清儿想吃什么?”
火锅两字即将脱口而出,司清却半瞇着眼看向厉凌远白衬衫领口的位置,上面有红色的痕迹。
他脸色不变,而是抱着手臂笑着说,“想吃这裏。”
他用手抓住厉凌远的衣领,瞬间变了脸色,“先去超市买东西。”
进了超市司清直奔着计生用品区而去,厉凌远跟在后面不知所措,他没看错的话清儿好像生气了……
“付钱啊!”
司清气呼呼的对厉凌远说,把东西放在旁边,收银员看了他一眼,幸好司清戴着口罩帽子,但露出的那双漂亮眼睛还是十分引人註目。
“您好,这、这是超大号的,需要调换一下吗?”
司清气得差点笑出声,“就要这个,不换。”
收银员又嘀咕了一句,“看来人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