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江东兵,相较两年前,除了略有普及的甲胄外,并无太大差别。
进攻方式看似悍勇无比,实际战斗力却没有太大提升,特别是和魏延军一比。
真不是江东兵不够勇猛,不够努力,徐盛军和江东豪强甚至山越军相比,已经是很能打的存在了,只不过碰上诸葛巡这个硬茬子,只能吃苦头了。
魏延军的军阵岿然不动,不仅完全挡住了江东军的冲击,站稳脚跟后的他们,反而继续开始了踏步前进。
一边前进,一边突刺,步伐沉稳,出枪犀利,很快就将江东军反推回来,不给任何机会。
战斗片刻,双方的差距明显拉开,徐盛军节节溃退,再难上前半分,士气也是一落千丈。
徐盛瞧着如此犀利的阵势,自以为的精锐就这般被摧枯拉朽般击退,心气也是消失了一大截。
自合肥一败,这两年,好不容易恢复的心气呐。
徐盛一咬牙,认清现实,知道事不可为后,便下令撤退。
江东军潮水般的涌来,又潮水般的退去,还是可以做到令行禁止的。
纯粹就是在装备和军阵上敌不过。
徐迅并未下令追击,反而让兵士们停下来。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徐迅下令。
渡江初次交手,以魏延军小胜结束,随后魏延军后续各营也相继登陆,龚袭所部的兵士与战马,天工营的各类军械。
徐盛回去,率先面见了朱治,面有愁容
“朱将军,魏延军较两年前比,又有提升,我部,不是其对手。”
朱治也面色不好,心头升起一丝忌惮,能让心高气盛的徐盛说出这样的话,魏延军确实棘手。
在江东军中,徐盛所部,算是极为精锐的一支,如此才会挑选他为先锋。
一经接触,却是率先败下阵来。
“如此来看,我军只能退守春谷县城了。”
然而话刚落下,两人却是对视一眼,默契地想到了同一个结果。
据城而守,就能守住吗?
两人同样有心知肚明。
犹疑之间,哨探再度来报,称魏延军已经尽数完成渡江,已经整备好向此地而来。
“朱将军,不可贸然开战,战则必输。”徐盛提醒道。
朱治面露难色,“为今之计,也只好暂先退守春谷了,只是退守春谷,亦非长久之计,希望公瑾早日回来,能有退敌之策吧。”
往后半日,魏延军再未受到半分阻挠,他们在江畔数里外搭建营区,算是彻底巩固了这片登陆场。
第二日,魏延下令休整一日,养精蓄锐,打算第三日进攻春谷县。
丹阳郡宛陵城。
一匹快马连夜疾驰入城,急报火速送至孙将军府邸。
孙权尚未就寝,而是熬夜审阅文书,急报便是经过家将之手第一时间送到了他的手中。
孙权略有疑惑,这个时候哪来的紧急军情呢?
打开一看,顿时愣住,诸葛巡兵马已登陆江东,春谷县告急!
孙权一把将急报揉搓成一团,狠狠甩出。
“为逼我就范,他竟然直接过江了,岂有此理!”
孙权嚷嚷一声,传令出来。
“速召周瑜,鲁肃,张昭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