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江事宜俱备,一封急信传至南昌黄忠处。
黄忠即刻起兵进逼赣东,兵锋直指彭泽,而另一部则镇守新淦,以提防来自庐陵郡的敌人。
根据诸葛巡的指令,三军并没有太深的关联,陈武选在一个夜间渡江,当晚就奇袭了池乡。
驻守池乡的数百江东兵,一触即溃,纷纷投降陈武。
随后濡须口大船横渡,魏延军在水军帮助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春谷县境登陆。
平日里甘宁就没少模拟演练,所以在江边巡视的江东军早见怪不怪了。
但这次突然来真的,他们也急忙将消息传回春谷大营。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徐盛,他一定北军登陆,便立即集合兵马赶去,同时大营中诸将也扎营一开讨论对策。
好巧不巧,正是周瑜被孙权召去宛陵的时候,敌军来袭了。
由程普代为指挥,于是以徐盛为先锋,朱治为主将率军迎战。
等徐盛赶到江畔时,徐迅的先头兵马已经在江边站稳脚跟。
两军对峙,丝毫不让。
徐迅身后是还在渡江的大军,也让无可让,可徐盛背后,是一直以来为之而战的江东基业。
“江北贼子,何故犯境!”
远远地,徐庶叫骂道。
“我主扬州牧诸葛巡,今奉我主之命过江巡视,尔等以武相拒,莫非孙将军要造反不成?”
徐迅也不相让,一顶造反的帽子就盖了上去。
诸葛巡才是天子封的扬州牧,师出有名。
徐盛无法反驳,只是将徐迅堵在江畔,一步不让。
徐迅也没有要进攻的意思,就这么与徐盛耗着。
他有什么好急的,他是在等队友登陆。
时间一刻一刻过去,随着朱治赶到,徐盛终于按捺不住了。
身后有人,便有人了底气,徐盛随即下令两千江东兵发动进攻。
看着冲上来的江东兵,徐迅眉头困惑蹙起。
“你们看这江东军,好像跟两年前没啥区别啊。”徐迅冲兵士们笑道:“两年前败这么惨,还敢冲,弟兄们,列阵!”
在一声声哄笑中,前阵兵士们熟练调整,成排的长枪兵换到了前面。
徐迅一声令下。
“上!”
全副武装的突击甲士成排齐齐踏出,长枪前指,宛若一道银白铁墙。
虽然放松的时候哄笑不止,但阵势一成,便即刻变得鸦雀无声,只有铿铿嚓嚓的声响。
不似江东那般冲杀过来,突击营的兵士们自有节奏,一步一踏,始终保持墙列姿态。
双方快速接近,很快江东兵便冲到突击营之前,正欲砍杀上去之时,忽有上百道长枪齐齐刺出,将江东兵尽数逼停。
随后后方冲上的江东兵又将前方的冲撞上去,不少江东兵生生被撞上了那一道道锋利的枪口。
魏延军的突击兵士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将长枪抽回,随后又齐齐刺出。
这一次的刺击,可不是漫无目的拒敌,而是瞄准了江东兵的要害。
心口,脖颈,还有下盘,一次出击,前排江东军就倒下一批。
快准狠,突击兵士们一言不发,只是瞄准眼前之敌,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敌人的弱点刺出一枪又一枪。
终日重复这般机械般的刺杀动作训练,使得每个人的出招都迅捷而精准。